他好脸色了,是他自己选择从她身边离开的,他急得血液都在沸腾,抬头看着阮花,“你跟我一起过去,关于那件事,我要好好调查调查。”
曾权差点儿在那件事里没了命,他也差点儿没命,所以那件事绝对不能被轻拿轻放。
他的脸色都白了,如果真的是阮花,那自己到底都做了什么,他纵容一个内奸伤害了曾权,又带着阮花来到这里,每一步都做错了,他被吓得浑身发抖,光是想想自己在曾权那边的形象,就已经无法淡定。
阮花还要走过去抱住薄肆,却看到薄肆的眼底彻底冷了下去。
她就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,动弹不得。
今晚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太过强势冷静,而且每句话都说在最重点的位置,她想像之前那样蒙混过关,可这个男人显然不吃这一套,她的脑海里飞快的想着决定,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。
裴寂却开口,“你待会儿该不会想要装晕过去吧?”
她的脸色就是一变,这确实是自己想出来的办法。
裴寂的手里依旧拿着枪,“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耗,就如薄肆说的,你得跟我们走一趟,等你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水落石出才行。”
话音刚落,外面响起了枪声。
裴寂跟薄肆都是出于身体的本能,马上找了一个遮掩的位置,等回过神来的时候,阮花已经不见了。
屋内空荡荡的,看来是趁着那阵枪声的掩护,跑了。
裴寂这次过来没有带其他人,所以没有贸然追出去。
等过了十分钟,周围都变得安静,看来那些人走了,他才缓缓站起来。
他看向薄肆,发现薄肆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都消失了。
这阵枪声已经足以说明,阮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阮花,当初内奸的事儿,还真是她。
可因为她经历了那种事情,薄肆当时起了怜惜之心,没有再继续往她身上怀疑,甚至对怀疑她的曾权也厉声厉色,甚至还做了那些事情,他只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。
裴寂冷笑了一声,“你真是出息了,就被这种手段耍得团团转,看来她背后的人还挺厉害,甚至也是真的喜欢她,不然怎么会派人来这种穷山僻壤的地方保护她。”
薄肆的脑子里犹如一团浆糊,张了张嘴,“我们回去找曾权。”
裴寂看他现在的脸色确实很难看,也就将枪收好,朝着外面走去。
从这里到曾权那里,也就四五个小时的车程,到达那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