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花就知道这个人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,据说这种东西会勾起他内心最深处的思念。
她垂在一侧的手缓缓握紧,所以他现在看到的是曾权么?
她的眼底都是恨意,恨得浑身颤抖,却又不能错过这个机会,所以她缓缓牵住薄肆的手,“你就这么讨厌我?”
薄肆没有马上甩开,讨厌么?
不存在的,他只是心寒,那心寒让他整个人都被一种低落的情绪撕扯着,哪怕只是想到曾权这两个字,都会觉得不舒服。
阮花缓缓站起来,抱住了他,“我做错了,你原谅我好不好?以前不管我做什么,你都会原谅我的。”
她居然主动抱自己。
薄肆张了张嘴,一瞬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,在他的印象里,包括那些没想起来的记忆里,曾权似乎都不曾对他这么主动过,所以眼下他十分受宠若惊,受宠若惊到整个人都很僵硬。
阮花知道是时候了,她踮起脚尖要去亲薄肆的唇瓣,但是大门却在这个时候被人推开,裴寂出现在门口,看到里面相拥在一起的两人,语气淡淡,“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啊?”
嘴里这么说着,他的脚却大踏步的朝这边走过来,视线紧盯着阮花,“你给他吃了什么??”
阮花并不认识裴寂,却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场很强,她的脸色就是一白,直接挽住了薄肆的手,“你是谁?”
裴寂却没看她,而是看向旁边做饭的地方,那里有一缸冷水。
他走过去,拿起瓢便舀了一瓢水,朝着薄肆的脑袋就泼了过去。
“清醒了吗?”
薄肆被这么一淋,确实清醒了,这才看清楚挽着自己胳膊的是阮花,而他刚刚把阮花看成是曾权了,如果不是裴寂过来的话,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还要做什么。
他的眉心拧紧,缓缓将自己的胳膊从阮花的怀抱里抽出来。
阮花的眼睛又红了,哭了起来,“薄肆。”
薄肆不是傻子,当然知道自己应该是吃了不该吃的,而且这东西应该还是阮花带来的,她从哪里弄来的?
渔村里肯定没有,她这段时间也没有出过门。
裴寂在旁边坐下,姿态优雅,“让我来捋捋你们之间的关系,薄肆你现在对曾权动摇了,所以你身边的这个女人用药让你将她当成是曾权,今晚我要是没来,你们之间没办法收场,你跟曾权也彻底没了可能,我不信你之前没跟你身边这位说清楚,但她还是选择这么做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