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觉,只是不想去承认。
不想去承认自己会喜欢这种薄情寡义的女人,也不敢去想曾经的自己到底在曾权那里受到了多少的委屈,他为那个时候在自己感到不值,特别是察觉到曾权在怀疑自己是内奸的时候,那种愤怒简直压抑不住,曾权完全没有心。
他盯着手中的小吊带发呆,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。
这会儿已经是晚上的十点了,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,他一把将这件衣服塞进了自己的被子深处,然后起来开门,外面站着的是阮花,阮花的眼睛都是肿的,这几天薄肆都没见到她的人,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忙什么,每次把赚来的钱从门口塞进去,他就转身走了。
“薄肆。”
阮花拢紧了自己身上的衣服,脸色十分苍白,“我做噩梦了,可不可以让我进去坐坐,就坐一会儿就走。”
薄肆只犹豫了几秒,就侧开了身子。
阮花缓缓走进去,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这房间的布局就两个房间和一个大厅,比较简单。
现在两人都站在大厅内,桌子上还有一壶早就冷掉的茶水。
阮花坐下后,就开始哭哭啼啼了起来,“我梦见我爸了,有些睡不着。”
薄肆不擅长安慰人,只能给她倒了一杯茶水,“你要是有需要的话,明天我去给你买点儿褪黑素吃。”
阮花依旧拢着衣服,嘴角扯了扯,“你也不去找曾权,也不来找我,薄肆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
“阮花,我不一定非要在你们中间选一个,曾权太过冷静,我觉得不适合我的性格,至于你,我对你生不出那样的感情,只能是哥哥对妹妹的爱护,对不起,曾经说过的一些话让你误会了,以后我会在这里继续保护你。”
阮花猛地一下站起来,她把桌上的茶壶直接摔到地上,气得浑身都在发抖,“谁要你的兄妹情!”
薄肆不再说话了。
阮花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掉,“薄肆,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,我不信你看到我的身体,会一点儿感觉都没有。”
但话音刚落,薄肆就转过身,朝着自己睡觉的那个房间走去,“你可以去另一个房间休息,里面的被子是干净的。”
阮花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脸色十分难看。
她甚至浑身都在哆嗦,她到底还要做什么,才能让这个男人彻底属于自己。
她的牙齿都咬得嘎吱响,气得脸颊发红,却又无可奈何。
她重新回到自己的家,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