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。
温瓷笑了,“曾权,如果你心情不好,一定要给我打电话,我愿意听你说,好吗?这些事情不要一个人憋着,最后只会让你痛苦。”
曾权垂下睫毛,脸上很平静,“我知道,我信任你,不然就不会打这个电话了,当初在帝都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,我就知道我们会成为好友,除了你,我没有这样能倾诉的朋友。温瓷,那再见。”
“再见。”
挂断电话之后,温瓷看着自己的手机发呆。
她被人从背后抱住,裴寂的声音响了起来,“谁的电话?”
这些年,裴寂变得越发粘人,但因为手里的工作太多,他大多数时间都得急匆匆的去处理公司的事情。
但只要回到家,几乎都是粘在温瓷的身边不肯离开。
就连慕慕偶尔都看不下去了,义正言辞的问裴寂,“爸爸,你是不是要学会独立行走了?”
裴寂每次都靠在温瓷的腿上,舒舒服服的睡觉,“你懂什么,这对我来说是最快乐的事情。”
慕慕叹了口气,想着家族终究还是要靠她来兴旺!
她坚定的点头,以后必定要让家里更上一层楼。
每次裴寂看到她雄赳赳气昂昂的背影,都觉得好笑,轻声问温瓷,“咱们家现在已经是天花板了,慕慕还想着更上一层楼,难道是想去天外天?”
温瓷也觉得好笑,“孩子有这样的心性是好事儿,总不能学她爸爸,整天粘在别人身边。”
“我老婆不是别人,我努力工作就是为了多待在你身边一段时间。”
而现在,裴寂将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,眯着眼睛,又问,“谁的电话,怎么感觉你不太开心。”
“曾权的。”
他的下巴蹭了蹭,满是幸福度的味道,“说起来,薄肆也好久都没联系我了,这两人从去了那边之后,就跟人间消失了似的,要不是知道他们不会有危险,我还真有点儿担心。”
温瓷一想到薄肆就生气,又想到裴寂是薄肆最好的朋友,又生气,一把就将裴寂推开了。
裴寂有些懵,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好吧,估计是那两人出事儿了。
他又死皮赖脸的缠上去,抱住温瓷的腰,“怎么回事儿,你可以说给我听,难道是薄肆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儿?”
她点头,但是曾权怀孕这个事儿也不能告诉别人,不然以裴寂跟薄肆好到可以穿同一条裤子的这种程度,裴寂肯定会马上告诉薄肆,顶着惹怒自己老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