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里都是恳求,薄肆张了张嘴,缓缓点头,“那也要等你身体稍微恢复一些了,才能送你回去。
阮花躺在床上,唇色泛白,没有说话,只是扯了扯嘴角。
她好像平静下来了,就是一直不爱说话。
薄肆在这边守到晚上,出去的时候,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曾权。
他没有跟她说话,直接从她的身边路过。
曾权张嘴,本来想说什么,可她已经走远了。
她想了想,还是缓缓跟上去,“薄肆。”
薄肆的脚步停下,听到她的声音,只觉得无比讽刺,“曾权,你现在可以打消对她的怀疑了么?还是说她还要变成什么样子,你才能满意?”
曾权的身体犹如被人点了穴道,居然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回复这句话,是啊,她应该打消对阮花的怀疑了,可是基于事实数据来看,嫌疑最大的仍旧是阮花。
薄肆似乎是看出了她内心的真正想法,眼底都是讽刺,“难道说你现在还在怀疑她,曾权,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?你这种人真的会喜欢人么?”
曾权不擅长跟人争吵,她一向是用实力说话,每次遇到要争吵的环境都会变得无比沉默,她在言语上从来都不会占得半点儿先机,所以现在她只是低头看着地板,“阮花怎么样了?”
薄肆看到这个人终于开始问阮花了,语气更加嘲讽,“还能怎么样,还剩一口气在撑着,等她身体好些了,我会带她回小渔村,她不喜欢这个地方,或许我当初带她过来就是错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