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离开了。
他一走,阮花就缓缓将窗户关上,眼底出现一抹狰狞。
自从上次被曾权冤枉,她还以为薄肆会站在这边,会陪着她回渔村,但是并没有,甚至这几天都没来见她,薄肆到底在想什么?
她的全都握得紧紧的,还是不够么?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彻底延误曾权。
她着急的走来走去,然后脑子里有了一个主意,可是这样实在是太疯狂了,她看着自己被砍掉的那根手指头,可是她做过的疯狂的事情太少么?
当初的断指之痛,还有亲自送父亲走的痛,她全都记得。
但现在显然还不够,她还要继续。
她深吸一口气,拿出自己的手机给苍鹰说了计划。
她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跟苍鹰聊天,两人都是对曾权恨之入骨的人,居然能找到共同话题。
苍鹰在看到这个计划的时候,瞳孔狠狠一缩,然后回复了一条。
【你倒是豁得出去,阮花,你明明是小渔村里长大的,可你比我见过的大多数女人都要狠辣得多,到底是什么让你养成了这样的性格,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怕么?】
他这段时间跟阮花聊的挺多,两人一来二去也开始聊其他的了。
苍鹰还记得那天砍掉她手指头的时候,她的隐忍和疯癫,她不是因为疼,而是想要继续做戏,这样的忍耐力放在女人的身上,还真是有些罕见。
曾权强大,可阮花也强大,只不过强在算计,所以曾权注定要在阮花的身上吃亏。
上次便是一次吃亏,这条计划之下,又要第二次吃亏。
当初曾权就被曾胥说过,她很强大,但过刚易折,她最该担心的是算计。
只是没想到曾胥死后,曾权要面临的算计才慢慢涌来。
苍鹰盯着这份计划发呆,然后深吸一口气,亲自给她打了电话过来。
“你不后悔?”
阮花的眼底满是狰狞,“不后悔,所以你会不会帮我?”
他会。
因为这是为了让曾权吃亏。
“会,阮花,你很可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