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阮花当时被绑架的时候说过,让我带你走,她宁愿死都不希望我们回去救她,那时候我已经把你放开了,你可能没听到,才会这样怀疑她。”
曾权的脸上划过一抹短暂的动容,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,“我只是基于这一切的证据在合理怀疑,而且薄肆,如果你恢复了,你也会这样怀疑的,以前我们是一类人。”
薄肆安静的看着她,突然扯了扯嘴角,“可我认为我不会去怀疑你,我不会让人将你调查一遍,你真的觉得我们会是一路人么?”
曾权浑身一僵,抬头看着他的视线。
他的眼里有淡漠,又暗沉,还有更深的东西。
她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,或许他说得对,两人不是一路人。
如果真是一路人的话,早就不存在什么误会了。
就像她若是裴寂,就不会为了一个人放弃为自己的家族洗刷冤屈,她永远都是理智至上,可是薄肆似乎更在意个人的感受,她怎么会认为两人是一路人呢。
心里有些不舒服,她不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