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萧做的事情很疯狂,因为他去把娄威的墓给掘了。
这事儿很快就传开,大家都说娄萧这是疯了,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去掘他老子的墓,甚至还在墓地里堆满了垃圾,现在那地方臭气熏天,娄威生前也是威风凛凛的人物,没想到死了之后,尸体和墓地会被自己的亲儿子这样对待。
所有人都不理解,只当娄萧是这么多年一直在压抑自己的恨意,现在才爆发。
但温瓷应该是猜出来了,肯定是跟姚禾有关,看来娄萧调查出来的真相很残忍。
温瓷也跟着有点儿难受,她从第一次见到姚禾的时候,就觉得这个女人安静的有些吓人,可这种吓人不是会伤害别人,而是会肆无忌惮的伤害她自己,温瓷太了解这样的情绪,所以她是真的不敢跟娄萧打听,姚禾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她怕自己听到之后会睡不着,她只给娄萧打了一个电话询问,姚禾是不是还有苏醒过来的可能。
可她等到的是娄萧的哭声,娄萧激动的一句话都说不清楚。
温瓷没有挂,就这样安静的听着,听了一个多小时,那边才传来他沙哑的腔调,“不好意思。”
说了这么四个字之后,娄萧就挂断了电话。
温瓷到底还是失眠了,又去找了06,“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么?”
06叹了口气,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查看师傅留下来的种种资料,里面详细说了这样的情况,除了姚禾自己苏醒,是真的没有任何办法,心病还需要心药医。
“温小姐,要不要让娄萧都跟姚禾说说话,说说他的爱意,或许姚禾就能回来。”
温瓷垂下睫毛,想到姚禾曾经很认真的说,她的爱让人觉得恶心。
所以只是娄萧对她有爱还不够,要姚禾自己承认自己是值得被珍惜的,她的爱也值得被珍惜才行。
可她本人显然不是这样想的,跟在娄威的身边六年,娄威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呢,姚禾每次在这样的夜晚都在想什么?没人知道,但她对自己的厌弃肯定一次比一次深,一次比一次抵触,她甚至会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人,肮脏到哪怕后来真的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娄萧,她还是不敢触碰他一下,她这样的人怎么配。
现在她陷入了沉睡,自然不可能转变她自己的思维。
所以只是娄萧的爱不够,这样不足以将她唤醒。
温瓷抬手揉着眉心,06也就建议,“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,用娄萧的生命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