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士回答着,心中在暗自摇头,想着生为野修旁左,什么都不懂也就罢了,但最不该的就是生性胆小,然后想得又格外多,前怕狼后怕虎,这样的人往往上不了什么面。
玄渊法王脸色在霎时间内又是一番急促变化,精彩极了。然后一
他跑了。
他不再询问了,也不泄愤喝骂,一句话不说,极突兀地折身往西北方向逃窜,头也不回,毅然决然地放弃了武都山。
“现在才想着离开,是不是太晚了?”
道士说着,擡手掐了一个诀,早已把武都山团团包围的青龙灵氛骤然打旋,在一瞬间内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青色龙卷,又似一个通天彻地的绿风柳笼,把整个武都山罩住,也把道士跟玄渊法王围在其中,挡住了妖魔的去路。
妖魔又只得硬生生停下身形。
“程真君,放我离开,你想要武都山就只管拿去,反正你的目的也就是这个。如果硬要留我,只怕一只怕也没有你想的那么轻松。”
妖魔阴沉着一张蛤蟆脸,咬牙放出话来。其人语气一开始还颇为阴狠有力,可在其转身回头看见道士已经把天师剑握在手中之后,立时便又弱下去了不少。
道士握剑在手,神情淡然,
“地,我自然要拿到,但人,我也想一并收了。”
“你!”
玄渊法王闻言一窒,然后又强压怒火“好言相劝”道,
“真君你是厉害,但我也是五境的龙种,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真君跟绿袍也交过手,想必也知道个中的深浅。况且,即便是武都山灵氛受创,可这里依旧是我的合道地,在我的道场上,真君你也占不到什么便宜。退一万步说,真要把我逼急了,大不了我毁了这块地,来个两败俱伤,真君你也讨不了好!”道士听了内心毫无波澜,甚至有些想笑。人家绿袍走的什么江?你玄渊走的又是什么江?人家绿袍是什么种?你玄渊又是什么种?怎么,这些北方的妖魔见绿袍被自己赶去了南海,便人人都可自比绿袍了?道士不欲与玄渊法王过多废话,懒得再搭理,提剑便要动手。
不过,便在这时,又有异变突生。
西北方位忽有三道遁光飞来,一赤、一黑、一白。
道士停手,凝神去看。
三道遁光转瞬即至,赤血遁光居正中,在青色旋风外停下后先是化作一个血影,然后再变换成人身,道士一看就知道,这又是血神子的一个分身。右边那道黑色的乌虹停下,化作一个手提骨锤的赤脚童子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