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都是烂肉,这个就不是新伤了,道士猜测应该是在这段时间内一直被青龙灵息吹出来的道伤,表现在体表上了。
玄渊法王一双眼睛通红,死死盯着道士,目眦欲裂,瞪出血泪,
“是你!是你,果真是你!你来了!你终于来了!”
妖魔大声嘶嚎着,状若癫狂。
“堂堂的道家真君,也只会使用下咒降头的手段吗?!如此恶毒,如此阴狠,你不怕折寿遭报应吗?!你为何不敢堂堂正正与我比斗一番,却要行此下三滥的手段!你现在终于现身了!你终于来了!你早该来了!你为何才来!”
玄渊法王撕心裂肺的叫喊着,又因为情绪太过激动,导致气血翻涌,身上的红斑火疮一个个的炸开,简直惨不忍睹。
倒也无怪妖魔这般模样,只因这一年里他过的实在煎熬,这种明知有人在针对自己,却躲无可躲、避无可避的感觉真是太折磨人了。他打从那一个寒颤后,便察觉到了不对,虽然消停了一会,但在那不久之后,便时而觉得冷,时而觉得热,而且毫无规律,这种感觉,绝不是一个五境高修该有的。他知道,肯定是有人在针对自己。而当皮肤开始生疮、没来由暴躁、气血乱窜以及无法入定修行等一系列异常相继爆发后,他就笃定是有人对自己下咒了。
至于山内灵氛变化,以及手下的魔子魔孙也开始坐立难安,这便自然被他归结为这法咒的威力太强、恶意太大,是自己身上的降头咒意扩散,反过来影响到了合道地与周边之人。
下咒这个东西,是最不讲道理的。
魔教能下咒,旁门也会下咒,至于道禅这些名门正派,下起咒来更是千奇百怪、防不胜防。玄渊法王一生得罪的人不计其数,但直觉告诉他,这一次对他下咒的人肯定就是那个来到陇东后就赖着不走的臭道士!但魔头没有办法,下咒就是这般没道理。玄渊法王想不出道士是怎么能针对自己下出这样强的咒的,他仔细回想过自己与道士的两次见面,确信没有精血肤发被取摄。他试过了很多避灾躲咒之法,但都不起作用,只有最后两个法子他还没试,可这是两条死路,没法试。
第一个是杀掉施咒人或者捣毁咒坛,这个当然不可能。
第二个是躲到一个连冥冥中的咒语都到达不了的隔世秘境。可一时半会叫他去哪里找这样一个秘境?这样的秘境哪个不是有主,掌握在仙山大宗手里?再说,他哪里还敢出去?他想着在自家道场上都被咒意灼成这个鬼样子,一旦离开了道场,离开了大阵庇护,岂不是直接要被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