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。农人们的生活很是艰苦,原因是他们田地很少,没有猎场,也没有什么牲畜。他们需要整日劳作,为卫所军官干活,冬天也要砍柴”
“在大量的无甲农兵中,有少部分的皮甲骨干,往往与卫所军官关系亲近。他们是卫所兵中的精锐,相当于王国的精锐民兵,并且能够有机会成为披甲的武士,以及披甲骑马的资深武士!而大明的武士,似乎很难军功授爵,也没有封地与农奴。他们是拿‘饷银’的”
“对!大明的部族,对‘银子’这种白色的软石,非常迷恋。我送了一块银饼给看管我们的资深武士,希望能听到更多及时的消息。那凶悍的武士瞬间瞪大了眼睛,结实的胳膊都在颤抖,脸上显出极度的兴奋与不安!可那已经是最小的银饼了,甚至还不到一斤最后,他还是收下了银饼,还给我送来了烧鸡和酒,嗯,什么黍米酒”
祖瓦罗骑在马背上,摇摇晃晃,脸都喝得发红。李满仓一边骑着马,一边不时看着这边的情形,比亲卫还要关心。虽然只是短短的几日,但他已经发现了这个“女真夷人”的与众不同,发现了对方特殊的萨满神汉身份。
“老天爷啊!这不是那种苦哈哈来讨赏的穷苦女真!这是能掏出银子来的富庶女真!是能和老爷们坐一桌的萨满僧!”
“呼!呼!主神啊,怎么又是一道边墙?这是到哪了?”
“咳僧爷!这里是抚顺关!是王大人的辖地在这里歇息一日,明天中午过铁岭而不入,晚上就能到开原卫了!”
“啊!又是一座雄关啊!这辽东军镇,可真是石头与堡垒的邦国啊!”
辽镇高大的边墙一道又一道,震撼着万里而来的王国祭司。而当日落日升,响亮的鸡鸣唤醒众人,日月的旗帜迎风飘扬。边军马队再次过关而去,把浑河留在身后,奔向浩荡的辽河。
“主神啊!数以百计、千计的大小堡垒?可真是难以想象!这辽东邦国中的堡垒,恐怕比整个高原上的堡垒加起来,还要多!”
看到辽镇连绵的堡垒,祖瓦罗很是震动。这个“辽东镇”就像是一座巨大无比的军营,到处都是防卫功能的“卫所军堡烽燧”,然后划分土地,填充上相应的“卫所农兵”。最让他惊讶的,是这些农兵并不归属于一级级的分封贵族,而是全部归属于远在千里外的大皇帝,只是被卫所军官们所实际掌控而已。
“这些农兵既要种地,也要打仗那他们是属于民兵,还是武士?他们能够依靠军功,受赏受爵吗?”
“嗯?你这夷人,说什么胡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