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胄噢!这十几件是卫所传下的明军甲,那边百来件则是我们与东海的部落交易来的甲东海部落在哪,竟然卖铁甲?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!瞧好了,这是我们的卫所铜印!”
“对!阿力都指挥使和萨满大人说的不错!觉罗家的小子,听我富察图鲁一句话!长白山神见着,这是一场误会!我们都是自己人!对!把前面的情况告诉我们。我们和苏克素护部其实无冤无仇,你们这二十个骑兵,都可以放回去!什么?战死的那十个弟兄?哎呀!觉罗家的!哪个冬天部族不死人的?十个人又算得了什么两头狼哪怕互相撕咬,只要见了头狼,不也可以加入同一个狼群嘛!头狼?头狼就是大皇帝的辽东大酋长啊!”
“”
“呼!我的孩子,不要害怕!来,吸一口神烟,放松一下吧!”
年轻的贵种浑身颤抖,看着那萨满手中升起的奇怪烟雾,就像落入了女真老人口中的“黑林鬼梦”。他像是被一群吃人的精怪团团围住。这些茹毛饮血、生食鱼兽、披着甲胄的混同江女真同族,仿佛是从另一个蛮荒的鬼界中走出!
“我你们你们真是大皇帝的军队?真是北方的卫所?不是鞑子冒充的?”
“祖!他招了吗?要不然,我亲自来审!”
“阿骨打,不要急!这是个好孩子,身份很好,知道的很多。我们可以耐心些,温和些来!年轻的孩子,再吸一口神烟!我们没有恶意,只是想去朝贡,领取大皇帝的赏赐”
“咳咳!咳!”
当最强壮的野人首领,提着沉重的狼牙棒前来,那如虎狼一样的目光落下,带来最原始与野蛮的压力。当最神秘的北方萨满,挥动起手中的青烟,让奇异的烟雾没入口鼻,带来莫名的呆怔与放松好一会后,年轻的觉罗·福满终于低下了头,有些颤抖的回答道。
“是李大人,要剿灭你们这群袭扰的野人咳,朝贡马队!据说,你们是兀良哈鞑子派出来的”
“完颜部传来的消息!有大股‘野人马队’南下劫掠,规模很大,很像之前几次一样,是兀良哈鞑子和兀者野人的联手!李大人得了消息,立刻从边墙出来,带来了两百边军精骑!然后,李大人派出使者,征调苏克素护部、浑河部、完颜部、哲陈部、董鄂部的骑兵各部一边侦查野人马队的位置,一边向他的本部汇合!”
“李大人的本部在哪?自然是在西边,守在边墙外,那最为关键的位置。就在苏子河边的建州左卫旧城,我们苏克素护部的核心要地,就在西边骑马一日的行程处!而在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