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放下弓箭。随后,他停下马来,握紧了手中的铁矛,用力往下一刺!
“不!”
泰固恩狠狠刺中箭倒地的战马,再猛地拔出,溅了被战马压住的福满一身马血。紧接着,那染血的温热铁矛再次一探,停在了这年轻披甲人的咽喉,带着蒙语口音的女真语,就这样冰冷的飘入耳中。
“南方部族的披甲人!你有甲胄,一定是部族重要的勇士。在东方青色天神的注视下,报上你的名字!说,你们为什么要埋伏我们?!”
“”
“不说话?难道,你想就这样,成为一个没有名字的林中野鬼?又或者,你辱没了你的先祖,被剥夺了姓氏名字,无法回答我?”
“辱没先祖?!狗鞑子,你放屁!”
这一刻,年轻的愤怒终于战胜了死亡的恐惧。年轻的福满咬着牙,扬着留着鼠尾的汉化女真小辫,努力抬起头,瞪着泰固恩的断发喊道。
“我不是无名野人,我是苏克素护部新一代的勇士!我是建州卫都指挥使猛哥帖木儿的曾孙,建州左卫都督佥事脱罗的侄子!我是觉罗·福满!”ru2029
u2029啊,年底一直满负荷,终于熬了过来。可以歇一口气了,猫猫头探爪。呼,祝大家新年快乐!迟到的祝福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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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!阿骨打,那你呢?”
“我亲自带着大队,从正面小心压上去!听我命令,披甲人在前,都准备好大弓重箭!用铁头的!”
马哈阿骨打杀气腾腾,扫过每一个酋长的脸。最后,他停留在被裹挟的富察图鲁脸上,那是他唯一无法信任的“新人”。
“所有人带好自己的亲骑!我们坐在同一条舟上,肩并着肩!至于你,富察家的狐狸,你跟着我!”
“啊?万一是大皇帝的军队呃!”
“呜!~呜!~”
很快,低沉的号角响起,披甲的骑兵提弓策马,像是狼群般散开,从三面逼近苏子河畔的山岗。而当来势汹汹的骑兵包抄而来,那包围全歼的意图再明显不过。赫图阿拉的山岗上,也终于发出惊讶的呼喊,蓦然冒出三、四十个带刀持弓的身影来。
“该死!福满阿哥,我们好像被野人的马队发现了?这怎么可能,明明隔着这么远,明明我们都藏好了马!啊!他们扑过来了!一百骑、两百骑至少两百骑!怎么办!对面有两百骑,而我们只有不到四十骑,根本没法打!”
“阿弟,不要慌!没法打那就逃!赶紧上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