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祭司,雷金镇,在北方一千多里!中间还有个鱼山村…”
老羽毛彭瓜里嘴角扬起,这还是“好远孙”…哦不,现在已经是“亲孙”的小乌鸦,给他提供的确切情报。想到这,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意味深长的冷笑道。
“八哥,有时候,没有需要,可以把需要创造出来!就像小乌鸦不需要一个儿子,但我们依然要给他弄一个儿子出来…歌鸟主祭会需要我们的,我们能帮他很多,帮不了也能制造巨大的麻烦…所以,他需要出大价钱来招降我们,而我们什么脏活都能帮他干!…”
“啊?呃我好像明白了。叔父,还是您聪明!…”
侄子彭八哥其实没有听懂,但是再次大受震撼。他恭敬的低下头,向老流氓叔父行了个礼。
“哎!命运啊…神意啊…就是这样…像风吹走了羽毛…嗯…嗯?…”
羽毛彭瓜里长叹两声,再次望向天际,凝视向黎明前的东方,低低吟诵出半句诗来。接着,他保持着荣耀贵族的仰头姿态,像是雕像般一动不动了好久,但死活吟不出优雅的后半句诗…
“呃?叔父?天快亮了…要不然,我回去,稍微眯一会儿?…”
“该死!眯个屁!听我吟诗!老子憋了一肚子的火气,就要喊出来!…”
羽毛彭瓜里憋了半天,怒从心来。他把头上珍贵的传承羽冠狠狠一掷,直接从寨墙顶上,丢到墙下的血泥里。然后,在侄子惊骇的目光中,老羽毛又把绣着蝴蝶的祭服一扒,抬手就扔到了树上。
一顿乱砸花花草草,老羽毛终于顺了气。他就这样光着膀子,赤着大脚丫,在血迹暗红的寨墙上,跳起今夜唬人时的鸟舞,脸上是狰狞又肆意的大笑。他就这样有些癫狂的笑着,唱出此刻内心狂乱的诗歌,唱出这辈子狂乱的诗歌!
“啊哈哈!夜魔从夜空降下,降到我的身上!丢了头上沉重的羽冠,脱了这身神裔的衣服,把贵族的荣耀都扔到泥里,可真让我快活非常!…”
“啊哈哈!老子也曾是一只羽毛,老子也曾是一只蝴蝶。那羽毛可真是漂亮,那蝴蝶可真他娘的美好!…”
“啊哈哈!可那都是假的,都是短暂的假笑!荣耀只是死亡的囚笼,信仰只是献祭的绝望!我他娘的一直在打仗,一直看着活的都死尽,一直被阴影的大手攥紧,攥的老子的鲜活砰砰直跳!…”
“啊哈哈!年轻的我怕死啊!我背叛了一切,只为我活着,然后才是氏族!…啊哈哈!年老的我逃向远方,只为了氏族存续,然后才是活着的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