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么都那么大火气呢,来来,放下武器好好讲话,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嘛」
。
张肃双手往下压了压,接着指向许佳璇紧握草叉的手,笑道:「握那么紧,心里还是害怕,大家不要动武器,一动武器,性质都不一样了!」
「呵呵,你还挺识时务,老娘可是差一点就能进戍守团,你们两个————呃,呃呃!」
许佳璇微翘嘴角冷笑,话音未落就看黑影一晃,缺腿男人好像飞天蝙蝠扑了过来,她手上草叉刚拎起来,就感觉天旋地转,浑身的力气瞬间抽空!
奇怪,背后的大筐怎么跑到眼前来了,什么时候给调了边?
啊————原来是脖子转了一百八十度。
屁股长前面那可不好看,死了吧!
哐当,根本没有多余的挣扎和哀嚎,死尸瘫软倒地,趴在已经踩实的雪地上,一双死鱼眼睁得大大的,到最后也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。
哐当!
「唔————唔唔!」
贺沁薇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得表情扭曲手足无措,斧头自然而然坠落,她知道不能大声喊叫,连忙捂着嘴巴,发出一连串奇怪的声音。
惊恐的自光看着缓缓站起身的张肃,恍然一愣,赶忙冲上去扶住他。
贺沁薇刚才拎起斧头不过虚张声势,哪敢真拿斧子砍人,听到张肃说什么动武器性质就变了,还以为他有什么高招能稳住对方!
结果————
的确没有动武器,她都没看清楚张肃到底怎么动手的,身子往前一扑,双手一伸,拧住脑瓜一转,行云流水风轻云淡!
颈骨扭断的声音沉闷且陌生,但却久久回荡在耳边,让人感觉不太舒服。
「玛德个比,拿个破叉子威胁人,就你一个人,牛逼尼玛呢,傻福!」
张肃拍了拍裤子上的雪,转动手腕,感觉发力还是有点生涩,但对付没啥战斗力的人已经很轻松了,那么应对普通丧尸也没难度。
他怕的不是人多势众,担心的是有人在远处盯着,既然确定了许佳璇就只有自己一个人,那还说啥呢?
「你你,你这————不是,她死了?」
贺沁薇扶着张肃,一副比哭还难看的表情,指了指地上的死尸,明知故问。
「我再不动手,你是不是要拿斧子砍啊,溅得到处都是血,怎么收拾?」
张肃耸耸肩,手不抖,心不颤,镇定得好像刚睡醒,不知道的人看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