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人。若他选择冲击【毛裤天使】,甚至整个【圣堂】内部都是独一无二的。
然而若敲定【灯】做祭品,那么竞争对手不说成百上千,也可能数以万计。
“不过你若真的想选【灯】作为祭品,可以试着对【灯】进行不断的细分,最终制作出“独一无二’的【灯】,保证你自身【概念】的独特性。即便如此,你依旧会被其他持有相同【概念】的上位修士、乃至天使锁定,被当成壮大提升自身的猎物。”
袁烛想了想,又道:“我以前在润宁的一家【灯具厂】打工,他们有自己的品牌,但花费了几十年,蛊惑员工信仰,依旧没能孵化出“商业神格’。我若以这家【灯厂】的产品为祭品,能否继承工厂多年的累积?”
“这……”老庙祝被问到了,脸上露出一丝困惑。
这么骚的操作,他以前还真没碰到过,听起来似乎可行啊?他冥冥中,也生出一种与袁烛相似的启示。“呃,你这道题我答不上来。要不,我给你卜上一卦?”
袁烛:“那,整一个?”
“肘,随我回庙里,取家伙事来。”老汉兴奋起来,拽着袁烛朝老窝走去,迫不及待要算上一卦。【泰黄道教堂】内,老庙祝先后取出几枚发黑的银币,又掏出两块龟壳,接着摊开手掌,露出掌心圣痕,伤口开始发光发亮,口中更是念念有词。
几番操作后,先是动用了神秘的未知法术,将银币(铜钱)按在袁烛掌心,带动他抛出,落在地面,观其滚动轨迹,散落后的排布,以及正反;接着,又取了袁烛两滴血,弹在龟甲上,以圣痕引火,从底面灼烧,使其破裂,观看纹路走势。
最终,他又将两种占卜收集的信息综合起来,相互参照着进行分析,手指不停歇的掐算,表情变来变去,最终给出一个答案:“可行,吉相!”
袁烛期待道:“具体的呢?”
“没了。”老汉一摊手,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虚汗,“我就算出这么多,你的谋算似乎可行,但仅有这一个答案。再多我也算不出,更不想算,很费心力的,你快退下吧!我累了。”
说完,老庙祝一脸嫌弃的摆手驱赶起来。
袁烛无奈,本打算礼貌离开,却突然收到蛇蛇的提醒,立刻兴起这趟拜访的目标之一,于是开口:“且慢!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老庙祝:“不想回答。”
袁烛义正言辞:“事关重大!甚至可能威胁到润宁市的安危,身为【圣堂】一员,我必须告诉您!”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