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头跑,跑累了才回来,方言上辈子就是这样,想了大半辈子,直到这辈子练了陈抟睡功,才学会把心猿拴住、意马勒住,让心神自己回来。
廖主任摇摇头说道:
“别说让我什么都不想,就是让我少想一件事,我都觉得不踏实。”
对此,陈抟睡功在廖主任这里,算是没办法练了。
不过最近他的工作量少了一些后,身体也在慢慢恢复,这也是好的方面。
但是方言还是怕他身体稍微好点,就像是岳教授一样,所以还是把岳教授的事儿给他说了,算做警醒。廖主任听了方言的告诫,表示自己肯定不会,现在他还在被家里的小辈监视着,但凡是放学回来没看到他回来,那肯定要到处找人的,所以忙肯定是没以前忙了。
顺便他还让秘书准备了点补品,给岳教授送过去。
怎么说老教授人家也是方言他们研究生班的领导,培养了那么多的好医生,特别是方言已经成了中侨办的独门武器,吸引了不少的侨商回来治病,顺带提高了很多的投资,超额完成了上头布置的任务,看一看还是有必要的。
这边的事儿说完,方言就去单位查房了。
刚到这边方言就先去了之前那个天火疮的病人那边,现在已经过来几天了,症状基本上已经稳住了。方药中这几天一直都在尽职尽责的守着。
方言跟着方药中走进病房的时候,病人正半靠在床上,护士在给她换药。
黄柏油的纱布揭开,下面的创面比前几天干净了不少,原来渗出的黄水已经变成了淡淡的清液,有几处小面积的水泡完全干瘪了,结了一层薄薄的痂。
但大面积的地方还是鲜红的肉芽组织,像被剥了皮的桃子,看着就疼。
方言看了一眼病人的脸,比上次来的时候有了一点血色,嘴唇也不像之前那样惨白。
病人看到方言进来,连忙想坐直一些,动作牵动了身上的创面,疼得眦了眦牙,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:“方大夫,谢谢您。”
两个方大夫给他看病,一老一少,年轻的这个护士说就是那个专门给侨商看病的方主任。
病人对此很感激,连老方大夫都说是这个年轻的方大夫的方子把她救过来的。
甚至还把自己收藏的贵重药材用了。
有价无市的那种药材,据说香江过来的有钱人给钱都不一定买得到的那种。
病人现在看到方言,总感觉自己欠了很大一个人情,她也不知道这辈子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