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很常见的事儿吗?梦里做梦当然会梦到人说话了,甚至有时候还会梦到和人吵架呢。”“我是说清明梦,你很清楚的情况下。”方言说道。
袁青山继续点头:
“对啊,清明梦只是自己清醒,和普通的梦还是没多大差别的,梦里的人该说话还是能说话的啊。”……”方言无语了,这他娘的怎么解释呢?
他想了想说道:
“那里你梦到自己给自己讲话吗?”
“哈?”袁青山露出个莫名其妙的表情,很显然问题有点超纲了。
“就像是梦里多了一个和你一样的双胞胎,他和你说话,但是不是你的双胞胎,他知道你所有知道的事儿,不受你控制,就像是你的另外一个潜意识。”方言问道。
袁青山恍然的点点头,然后皱起眉头问道:
“方哥您意思是,遇到了?”
方言点点头:
“是,遇到了。”
袁青山不太确定的说道:
“那……那可能就是比较特别的梦吧,就像是有孩子会自言自语一样……”
方言听到袁青山的回答,张了张嘴,想再解释两句,但看到袁青山那一脸“我觉得这就是个梦”的表情,又咽了回去。
“方哥,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袁青山问道。
“没什么,就是好奇。”方言笑了笑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他没再说下去。
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一一袁青山练睡功只是为了睡觉,从来不去探索梦境的深层。
而他不一样。他练睡功两年,表面上是睡觉,实际上每天都在“默藏其用,息之深深”。
他的根基、他的悟性、他的经历,都跟袁青山不在一个层面上。
问袁青山,等于问一个开手动挡的人“你怎么开自动挡”人家根本没开过。
方言放下茶杯,在心里默默把这个问题划掉。
这个问题,大概率没人能给他答案。
那个顶着他自己脸的人说过的话、流露过的表情、透露过的信息,都不是“做梦”两个字能解释的。他得自己去想。
就在这时候,在背后一桌吃饭的赵正义小朋友转过头来对着方言喊到:
“师父,你说的梦我也做过。”
“嗯?”方言一怔,转头看向小徒弟赵正义。
“你也梦到你自己和自己讲话?”方言一下像是找到了知音,对啊小徒弟也练这个,而且还是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