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“大师!”洪丕谟第一个迎了上去,到了跟前,双手合十,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,“多年没见了,您老人家身体可好?”
海灯大师双手合十回礼,擡眼看了看洪丕谟,脸上露出几分淡淡的笑意:
“洪居士,别来无恙。上次你送我的那包龙井,我喝了大半年,好茶。”
洪丕谟连忙摆手:
“大师您太客气了,回头我再给您寄!”
季羡林和金克木这时也走了过来。
季羡林上下打量了海灯大师一眼,笑着说:
“这位就是海灯大师?久仰久仰。我是季羡林,北大的。早就听方大夫提起过您,今天总算见着了。”海灯大师微微欠身:
“季先生大名,如雷贯耳。老衲在很早的时候,还读过您翻译的《罗摩衍那》,可惜只读了一卷,后面的没找到。”
季羡林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起来:
“大师还读这个?那回头我让人给您送一套完整的过去!”
金克木也跟着上前,拱了拱手:
“金克木。大师在佛学、武学上的造诣,我在北大也早有耳闻。”
海灯大师合十回礼:
“金先生有礼了。”
很显然他没听过这位。
几个人寒暄间,老范和袁青山已经走到了方言身边。
老范对着方言问道:
“听你徒弟说,刚才把自己给整出冷汗来了?没事吧?”
方言哭笑不得:
“我这好好的,能有啥事儿。”
袁青山在一旁插嘴:
“方哥,我听说你能内视心经了?真的假的?”
方言点点头:
“真的。不过也就一段心经。”
“你教的睡功确实有用。”
袁青山听到这里高兴地说道:
“那肯定有用啊!我教的都是正宗的。”
小彭这时候才凑过来。他站在方言面前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
“方哥,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?要不我先回去……”
方言摆摆手:
“来都来了。”
小彭张了张嘴,脸上的表情从尴尬变成了感激,连忙把手里的点心递过来:“那、那我带了这……”方言笑着接过,顺手递给旁边的安东:“收着,待会儿切了当茶点。”
接着众人落座,由洪丕谟接过话茬开始讲述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