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调整呼吸,没有接话。
等到几息过后,他慢慢坐起身,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一三根海龙针还地扎在百会、膻中、关元上。他伸手把针一根根取下来。
索菲亚递过来一块毛巾,方言赶紧擦了擦脸。
洪丕谟犹豫了一下,问道:
“方大夫,您……看见什么了?内视到了吗?”
方言刚才真把他吓着了。
他们其他人都没事,就方言刚才一个劲冒冷汗。
方言擦了擦身上的汗,擡起头看向洪丕谟。
洪丕谟被他突然有些怪异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,下意识地退了一小步。
方言沉默了几秒,然后开口。
声音有些哑,但语气很平静:
“洪先生,您的法子,有用。但不是给我用的。”
洪丕谟一愣:“什么意思?没内视吗?”
方言擦了擦脸上的汗,看着洪丕谟,忽然问了一句:
“洪先生,陈抟活了多少岁?”
洪丕谟一愣:“一百一十八。”
“那他靠的是什么?”
“……睡功。内丹修炼。”
方言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洪丕谟,然后目光缓缓下移,落在了洪丕谟手里那个还攥着的小瓷瓶上。洪丕谟愣了一下,看向手里还攥着那个小瓷瓶,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洪丕谟的脸色猛地煞白。
他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了一样,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手里的小瓷瓶“眶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剩下不多的酒液洒了出来,在地砖地上晕开一片深色的酒迹。
“咋了?”季羡林和金克木两人都懵了。
“你们在说啥啊?”季羡林对着洪丕谟问道。
洪丕谟喃喃说道:
“外丹……这是外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