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就是正常感冒用的药物。”杨秉彝说道。
方言听到这里也不问了,待会儿上去看了就知道了。
等到电梯一到,方言他们就走了出去。
这会儿专家门诊就老方同志一个,他的门打开着,方言他们刚走近就看到老方倒退着走了出来。嘴里还在说:
“走天桥,送住院部去!”
然后就看到担架车被推了出来。
跟着的还有护士和西医那边的医生。
“方主任?”一个西医看到方言后,立马对着他招呼。
其他人这会儿才注意到方言和杨秉彝他们上来了。
方药中看到方言后立马说道:
“来的正好,瞧瞧这个……”
说着把一张挂在担架车上的病历取给了方言。
方言看了一眼:
发热待查,药物性皮炎。
目前肝功能异常,眼睑角膜泪腺损伤,肺部感染,咳嗽,干眼症,口腔炎,低蛋白血症。
西医会诊:
疑似中毒性表皮坏死松解症。
方言再看向担架车上,一个颜色黑红黑红的短发病人躺在上面,从露出的脸,脖子还有手可以看到明显的皮损,露出底下鲜红渗液的创面,像被开水活活烫过一样。
方言看到她张开的嘴里,大口的呼吸着空气。
而嘴唇和口腔里全是破溃的水泡,连呼吸都带着血沫子,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,不断有黄色的脓液流出来。
整个人蜷缩在担架上,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,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。
“是个二十二岁的女患者在合资厂工作,”西医科的医生知道方言是这里的主心骨,见到他立马就像是看到了救星,也不等方言继续看医案,直接就凑过来对着他说道:
“一周前感冒发烧,和朋友一起在医院输了青霉素和链霉素,输完当天就出了点红疹,当时没当回事,以为是普通过敏,打了一针扑尔敏就让她回家了。结果第二天红疹就蔓延全身,开始起水泡,送到我们医院的时候,皮肤已经开始脱落了。”
“我们用了大剂量激素、丙种球蛋白,还有抗生素预防感染,能上的都上了,”他指了指病历,“但是没用,一天比一天重。昨天开始咳血,查了胸片是肺部感染,今天早上抽血,白蛋白只有22g/l,肝功能也开始异常了。我们实在没办法了,想着看看中医有没有什么法子能控制住溃烂,至少让她少受点罪。”“她一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