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方言给他提出的光宗耀祖的基础上,他又延伸了一下。
当天晚上,方言还把老范叫了过来,让他见了见当初和他一起从绵阳来京城读书的小老弟。两人虽然一直都有联系,但是现在的人生境遇却是完全不一样了。
老范还是走在原来的轨道上,依旧完成大学的学业,成为一名优秀的中医。
小彭却不是当年的小彭了,没有成为当初发愿要学好中药学,回到老家帮助家乡人民的研究学者。他直接少走了二十年弯路,和富婆经历了短暂的婚姻后,掏到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桶金。
老范本来以为自己本科跳到研究生已经是少走弯路了,结果发现身边还有高手。
不过他倒是一点都不羡慕。
“我当时就觉得你们两个睡一起太快了点,婚都还没结呢……事实证明我看的一点都没错,那个女的这方面就是比较开放,你呀,开看点吧!就当是去赚钱去了。”老范喝了一点酒,开始开导因为戴绿帽选择离婚的小兄弟。
但是小彭却一个劲傻乐,看起来也没怎么伤心,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,人已经麻了。
反正当天晚上小彭和老范都喝高了。
小彭也没有回酒店,而是直接被老范带去宿舍挤一铺床了。
可怜保镖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。
而送走了人之后,方言这边终于到了休息的时间。
因为晚上他打算试试昨天晚上梦里的法子,所以他一点酒都没有喝。
方言躺在床上的时候,心里其实是有些忐忑的。
他怕自己心里揣着“要看见经络”的念头,反倒什么都看不见。
可越是告诉自己“不要想”,那个“不要想”本身,就成了一个念头。
躺在那里半晌,翻来覆去,愣是没睡着。
朱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,含糊地嘟囔了一句:“怎么了?还不睡?”
“睡了睡了。”方言连忙应声,闭上眼睛,不再折腾。
他不再刻意去摆睡功的姿势,也不再默念口诀,只是像往常一样,放松身体,放空心思。
两年多的习惯到底不是在白练。
哪怕他心里有事,身体一旦躺下来,呼吸还是会不自觉地变得细匀深长,心神还是会慢慢沉下去。就像一条走了千百遍的路,闭着眼睛也能摸回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意识开始模糊。
然后,他又“知道”自己在做梦了。
这一次的清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