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是补他的虚、通他的堵,是治病救人。要是为了求证内视反复扎针,哪怕穴位再对症,也是强行扰动他的气血,这不是做实验,是在拿人家的身子赌。就算金教授自己愿意配合,咱们当大夫的,也不能开这个口。”
老贺听到这里,眉头拧得更紧了,却没再急着反驳。
他是个较真的人,但也是个有分寸的大夫,方言最后一句话告诉他,不能拿病人的身子赌,他是听进去了的。
但是这种事儿不试试的话,那谁甘心?
陆东华这时候开口道:
“方慎庵那本《金针秘传》里,张举人后来怎么样了,确实没写。不过我翻书的时候注意到黄石屏当时说的一句话,他说“此医道之本,非神通也’。那语气,分明是见惯了的样子,不是什么稀罕事。可他也没说这本事能反复来、天天有。就像人第一次推开一扇尘封了几十年的门,门开的瞬间,屋里的一切清清楚楚撞进眼里。可等门天天开着,再往里看,反而不会有那种瞬间的清明了。”
老贺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点了点头:
“行,这个道理我认。不过我还是认为没有试过是不能光凭借理论来证明的,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”
“没准金教授的内视不是和你们猜想的那样呢?这也说不准啊!”
一旁的老孟也点点头说道:
“我也这么认为,而且金教授那个身体可不是你针刺一次就完全好了的,哪怕是再来一次针刺,我认为也是完全不会伤到他身体的。”
方言听到他们这么说,认为也是有道理的,于是讲道:
“明天或者后天的样子,金教授就会过来复诊,到时候他人来了,我通知你们,咱们一块儿过来看。”“好!”老贺和老孟两人纷纷点头。
这时候的老丈人说道:
“那我建议,还是做个经络实验看看,哪怕不确定是不是额头上的松果体位置在起作用,也可以观察下是否在那个位置有经络反应嘛!”
他还是没忘了测试这事儿。
老爹也说道:
“正好这里离协和也近,直接到那边的实验场地做实验就行了,对不对,如果真的能够复现的话,那说不定还真能研究出点什么人类的身体新奥秘呢!”
方言听到他们这么说,感觉也有道理,不过他还是说道:
“这事儿吧只能到时候再说,不管做什么都得给人家金教授说清楚才行,人家同意了,我们才能做这些测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