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问道:
“老贺你也研究这个?”
老贺点点头:
“研究,就是收藏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比你这里差远了。”
方言笑了笑,可惜自己这里都是人家送的,他也不好送人,要不然怎么也要给老贺送一幅。自己这个甩手掌柜能够当的这么舒服,都是老贺的功劳。
还有自己的针方面的问题,好多都是和他研究的。
方言想了想说道:
“回头我给你弄一副好的,唐宋的。”
方言是真打算给老贺弄一幅,从香江拍卖行去拍一副回来。
“哎呀,哪用……你就……就让李老给我画一副就行了。”老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方言他这话微微一怔,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。
李老现在的画,可不是那么容易要的,他画的太久了一幅画要几个月时间。
不过回头一想,也不是不行,可以在市面上收他的画。
应该比香江那边拍卖便宜一些。
“好,行。”方言点点头说道。
老贺倒是没想到方言答应的这么干脆。
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:
“我就是说着玩的,你还是说说当时他老人家是什么病,又是怎么治的?”
方言摆摆手,说画肯定要给老贺弄一张。
接着对众人说道:
“李老当时看着红光满面,七十多岁还能登黄山,体检也只说有高血压,旁人都说他身体好。当时还不想让我看的,结果我一搭脉,发现脉弦劲而硬,像按在弓弦上,而且脉律之间有歇止,这是心气耗伤、心血瘀阻的促脉,心脏已经有问题了。”
“那他怎么还说自己没事?”老孟不解地问。
“因为他说不出口。”方言的语气平缓了几分,“他总觉得自己身体皮实,熬一熬就过去了。旁人也总夸他身体好,他听得久了,就更不肯承认自己也有病。哪怕心口闷得厉害、夜里咳得坐不住,也只说是累的,从来不说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让他配合的?”老贺问道。
方言说道:
“我把他的症状一件一件说出来一熬夜画完画心口发闷、登黄山上坡心慌得打鼓、握笔久了手发颤,全说中了。他自己从来没对旁人提过,我一说破,他才慌了神,后面的事就好办了……”方言又把当时的事儿说了一遍。
就在众人惊叹的时候,师父老陆对着方言提醒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