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当的好辨认,直接出去逛一圈就能看到。
“好主意啊!”季羡林说道。
其他人也纷纷点头,不过方言想了下说道:
“如果咱们去找这些人,这事儿可就捅出去了。”
众人一愣,捅出去就捅出去呗?
找个人来问问这有啥?
专业的事儿就交给专业的人来问嘛。
“对,还真不能找!”这时候李可染也反应过来。
众人好奇的看向他,只听他说道:
“你们说这是什么场合,咱们本来就私底下看病,现在克木兄的情况咱们自己都没搞清楚,捅出去过后谁知道人家会怎么传?会不会认为我们几个是故意在这个场合搞事儿的?”
李可染这话一出,屋里原本热络又惊奇的气氛瞬间一凝,刚才还围着金克木问东问西的众人,脸上的笑意都收了几分,瞬间回过神来。
他们都是从十年风雨里熬过来的人,哪能不懂这里面的利害?
这是什么地方?
外面可是眼目众多,半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被无限放大。
他们几个文坛、画坛的泰斗,私底下聚在休息间找大夫看病,本就是低调的私事,真要是把“金克木扎针后能内视经络”这事捅出去,谁知道外面会怎么传?
往轻了说,是几个老知识分子酒后失言、搞封建迷信。
往重了说,在这么严肃的国家级盛典场合,聚众宣扬“特异功能”“玄学怪谈”,有心人要是拿这事做文章,他们几个刚从风雨里走出来的人,能不能扛住这波风波,都是未知数。
“哎哟!你看我这脑子!”启功猛地一拍额头,脸上的惊奇瞬间换成了后怕,“光顾着新鲜了,把这茬给忘了!这是什么地方?哪能由着我们瞎嚷嚷!真要是找了宗教界的人过来,不出半个钟头,这事就能传遍整个大会堂,明天报纸上指不定给我们写成什么样!”
“可不是嘛!”臧克家也跟着点头,爽朗的嗓门也压低了几分,“我们几个老东西,一辈子坦坦荡荡,可经不起这种风言风语。这事儿关起门来,我们自己知道就得了,真捅出去,百口莫辩!尤其是克木老弟,北大的教授,一辈子搞学术的,回头给人扣上一顶搞封建迷信的帽子,那还得了?”
季羡林也重重点点头,脸上满是后怕与庆幸:
“多亏了可染兄提醒,也多亏了方言同志点醒之前,我们没贸然出去找人。我刚才也是被这内视的事惊着了,满脑子都是古籍里的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