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号起他的脉来。
金克木的脉,寸脉细弱无力,关脉濡软虚浮,尺脉沉细,脉律匀和,却透着一股虚耗之气,是典型的心脾两虚、肝肾不足之象,这在伏案治学、思虑过甚的人身上容易看到。
摸了好一会儿,方言收了手,示意他换右手再诊,然后说道:
“金先生,张嘴我看看舌头。”
金克木依言张开嘴,方言看到他舌质淡红,舌体偏瘦,舌边有浅浅的齿痕,舌苔薄白而少津,特别是舌头中间居然没有口水,看起来就像是砂纸一样。
等到方言看完后,金克木对着他问道:
“怎么样,方大夫,是不是没什么问题?”
“您睡觉应该不太好吧?”方言对着他问道。
金克木说道:
“还行吧,容易起夜,但是也能睡够,我感觉还挺好的,每天起码五六个小时要睡的,而且我中午还会午睡一会儿,大概有个半个小时。”
“医生说我的睡眠是够的。”
“平日喝茶多吗?”方言问道。
“多!他的茶喝的最多了,给他一斤茶,没多久全造完了,他喝的特别浓。”这时候接话的是季羡林。方言点点头,说道:
“金先生,我这么跟您讲吧,您这睡眠,是时长凑够了,可质量远远不够。”
“您说的睡够五六个小时,大半都是浮在表面的浅眠,看着闭着眼睡着了,可脑子里那根弦,从来就没真正松过。夜里起夜,就是这个问题,看着是躺了半宿,实则是身子和心神根本没歇过来,这也是耗损您气血阴液的根子。”
“另外就是喝浓茶,这也是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