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扎完了?!”启功猛地睁开眼,看向方言。
“嗯,现在就开始留针,大概十分钟就行了,你现在自己感觉感觉一下身体的变化。”
启功点点头,他说道:
“别说,还真和之前的不一样,你这个扎下去,感觉有气在皮下面动,扎完几针好像他们几个位置间还有联系一样。”
“而且,我这脖子,刚才还跟灌了铅似的僵得慌,现在怎么跟卸了枷锁似的,松快多了!之前转头都得带着身子一起转,现在……”
他说着,小心翼翼地左右转了转头,又上下点了点,动作流畅自然,半点卡顿都没有。
“诶,你不点头了啊!”季羡林惊讶地说道。
这会儿其他人也注意到了
他们都看到之前那不受控制、点了快两年的脑袋,此刻别说之前那止不住的小幅震颤,连一丝晃动感都没有了。
“嘿,这还真管用,真的停了!”臧克家惊讶地说道。
启功也摸了摸自己头,惊讶地说道:
“诶,还真是啊!刚才还一点一点跟个磕头虫似的。”
他感受下对着方言竖起大拇指:
“方大夫!神乎其技啊!”
李可染看着那套海龙针,道:
“没想到扎针和扎针也不一样啊?”
“方大夫您这套针和市面上的比,有啥不一样的?”
方言说道:
“本质上是一样的,只是有些独特的设计而已。”
“能够让下针过后效果更加明显一些,得气的速度更快一些。”
李可染张张嘴,问道:
“得气是啥?”
方言一怔,好吧,果然隔行如隔山,他想了下解释道:
“这是我们中医的一个说法,说得简单点,得气,就是针扎进穴位里,经络通了,咱们的身体给的回应。”
“就像刚才启先生说的,扎针之后有酸、麻、胀、沉的感觉,还有股气在皮下面走,几个穴位之间像是隐隐连在了一起,这就是最典型的得气了。咱们中医针灸里有句行话,叫“气至而有效’,针灸能不能管用、管多大用,关键就在这得气上。”
说着,他又指尖轻轻撚了撚合谷穴上的银针,启功立马“哎”了一声,笑着道:
“又来了又来了!这股气顺着胳膊往上走,直接到肩膀了!”
方言说道:
“看到了吧?之前启先生用的电针,是靠外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