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控的震颤晃了舌头耽误看诊,那副认真又拘谨的模样,绷得脖子上青筋都出来了,惹得旁边几位老先生都忍不住低笑。
“别用劲,小心高血压。”方言忍不住提醒到。
…,”启功这才没用力。
方言仔细看了片刻,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收回去了。
又在右手寸关尺上诊了一阵,这才彻底收回手。
启功眼巴巴地看着他:
“怎么样?还有救没?”
“怎么会没救。”方言被老爷子这话给整笑了。
说罢他讲道:
“从刚才看的,您这舌象,舌质淡红,舌体胖大,两侧全是齿痕,舌苔白腻厚浊,您这一身看着零零碎碎的毛病,看着东一处西一处,实则根子就两条,全串在一起,不是什么散了架的疑难杂症,调起来不难。”
说完方言端起茶喝了一口,开始从自己包里往外拿针。
“咱们先扎针,先给您缓解缓解。”方言说着打开了海龙针的盒子。
其实这会儿杨家针应该是最好用的,可都丢给程老拿去拆着研究了。
不过海龙针效果上来说更猛一些,没有杨家针温和,但是也不是不能用。
“扎针啊?我之前也扎,但是没啥用。”启功忍不住说道。
“理疗这块儿我做过不少次。别说扎针了,拔罐,艾灸,都用过,还不止一次。”
“扎针还用过那种插电的,搞得自己像是电影里受刑的地下党似的。说是啥新科技,结果还是一个样。启功这话一出,屋里顿时哄堂大笑,连窗外零星的礼炮声都盖不过这满室的热络。
“我可没瞎说!”启功摊手,“你没没见过,之前那电针,扎上之后滋滋响,半边身子都麻得不听使唤,拔了针该疼还是疼,该晃还是晃,不是上刑是什么?”
方言也被他逗笑了,手里捏着磨得温润的海龙针,解释道:
“启先生,您之前扎的针没用,不是针灸不管用,是没扎到根子上。一般做理疗,大多是哪里痛扎哪里,像是您说肩膀不舒服,那么久只针对颈肩的劳损、局部的疼痛。”
“所以只能暂时通经络,解不了肝郁,平不了肝风,更补不了脾虚,自然是当时管用,过两天就犯。”他指尖撚起一根海龙针,继续道:
“我下针,不是只给您止颈肩的痛、止脑袋的颤,是直接疏肝息风、健脾升阳,从病根上入手。”“您这头颤是肝风闹的,肝风是肝郁生的,肝郁又克着脾虚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