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腰的老毛病,站了这半天早就闹起来了,先让方大夫给您瞧瞧,也能早点松快松快。”两个人你推我让,谁都不肯先往前一步,倒把旁边坐着的几位都看笑了。
已经诊过脉、拿了方子的季羡林说道:
“行了行了,你们两个就别在这儿让来让去了,再让下去,外头的礼花都放完了,人家方大夫和外头等着的人,都要被你们耽误了。”
“我看就启功老弟先来,克木老弟稍候片刻,顺顺当当的,多好,何必推来让去的浪费时间]?”“希逋兄说得太对了!”臧克家跟着附和,“启功老弟,你就别推辞了,赶紧坐过去让方大夫给你瞧瞧,你那脖子,刚才站着的时候就没停过晃悠,早该好好调调了!”
吴作人也笑着点头,温声劝道:
“启功兄,就别让了。我这腰膝的毛病,跟你那颈肩的毛病一样,都是天天伏案熬出来的,看着不致命,天天磨人,最是难受。先让方大夫给你把了脉、开了方子,心里也踏实。”
李可染也跟着沉声附和:“没错没错。别推了,耽误人家方大夫的时间。”
被一众老哥哥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,启功也不好再推辞,只得对着众人拱了拱手,故作无奈地笑道:“好好好,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,占这个先了!说好了啊,我这一身的破零件,毛病又碎又多,待会儿说得啰嗦了,各位可别嫌我烦,更别笑我事儿多!”
众人连连摆手,谁没事儿笑他这个。
启功见状,整了整衣襟,大步走到小几前,坐下后把袖口往上捋了捋,露出手腕,先把左手放在了案几上,擡头对着方言说道:
“方大夫,那就劳您费心了……”
这时候,窗外恰好有一簇大的银菊礼花在夜空中炸开,“咚”一声特别大,给启功后面说的话都遮住了李可染赶忙走过去,把窗户给关严实了,这会儿外边的声音才小了许多。
方言这会儿才对着启功说道:
“启先生言重了,您一件件说,身上都有哪些不舒服的地方,咱们一点点捋,不着急。”
“争取一次性解决问题。”
说着他按住启功左手的寸口。
启功有个很明显的点,就是他这个头一直止不住的小幅度点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给你打招呼,但是后面你才发现,他是不自然的不受控制的自己在动。
这会儿哪怕就是个中医新手也知道,这是体内有风邪在作怪。
《素问至真要大论》中有一句经典论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