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臧先生是先天底子偏弱,全靠后天调摄撑着,所以用药只能求稳、求平衡,不敢轻易打破身体的稳态。”
“您是先天底子扎实,只是后天几十年熬夜劳神、伏案劳损,把肝肾阴液一点点耗空了,可不能仗着自己底子好,就不爱惜身体,得调理。”
“您现在状态还好,根子没伤,所以只要对症调理,不光这些毛病能大幅改善,就连您画画时的状态,也能跟着提上来。”
“但是如果不管不顾的话,后面很可能就会出现其他问题,到时候您的身体垮了,画画可就不行了。”“而且您想,现在是不是画画的时候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,就像是心里那么想,但是手不太听话的感觉?”
这话直接戳中了李可染最在意的地方,他脸色一正,连忙往小几前挪了挪,然后对着方言拱手:“方大夫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刚才多有冒犯,劳您费心给我好好瞧瞧!我这身子怎么样都无所谓,只要能让我稳稳握住笔、安安心心画画,怎么调、怎么忌口,我全听您的!”
“李老您这就言重了。”方言笑着点点头,“只要配合治疗,问题不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