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陆东华更是戏精上身,慢悠悠地捋了捋下巴上的胡子,老神在在地跟着补了一句:
“是啊,活了大半辈子,没见过这阵仗。半壁文坛画坛的泰斗都陪着,这年轻大夫,怕不是真有什么起死回生的本事?”
俩人一唱一和,演得跟真的一样。
外头的议论声被厚重的木门隔在了门外,方言和朱霖走进休息间里。
这里铺着厚地毯,踩上去悄无声息,靠窗摆着一圈沙发,中间的长案上还放着笔墨纸砚,墙角的茶几上摆着洗干净的国光苹果、橘子,还有特征明显的特供的搪瓷暖壶和白瓷茶杯。
李冲和王风也跟了进来,自然就站到角落去了,倒也不用额外安排他们。
“来来这边坐。”方言和朱霖被领着找到地方坐,他们两口子则是等到周围一圈老前辈都落座后,这才肯坐下。
虽然是给人看病,但也摆出很谦逊的态度。
刚一落座,季羡林就对着其他人介绍一旁的朱霖。
说是方言的爱人,也是写书的,还是国外市场畅销书作者。
这明显是从其他地方打听到的,周围人上来又和朱霖也打了个招呼。
随后,大家的目光才转移到方言身上,这会儿的季羡林才对着方言说道:
“真是对不住,说起来本该是登门拜访的,结果今天在这儿遇到就贸然开口,实在是唐突了。”“季老您这话就太见外了。”方言连忙伸手扶住他,开口道,“我一个中医,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本分,什么地方治病都一样的,还挑什么日子地方啊,再说了您几位为国家、为咱们的文化传承操劳了一辈子,我这个当晚辈的能为您几位调理身体,是我的荣幸,哪有什么唐突不唐突的。”
方言之所以很受老人家欢迎,主要就是他这态度完全不像是一个少年得志的神医,态度好得很,比一些所谓的怪脾气的神医,这不看那不看,规矩一堆的人亲民的多。
而且他这个态度,还一点不让人觉得假。
真诚得很。
几位老先生看在眼里,心里对他的好感又多了几分。
金克木推了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,笑着开口:“方大夫果然和希逋兄说的一样,年纪轻轻,不仅医术高明,心性更是难得。不瞒你说,我们几个早就动了找你看病的心思,只是知道你平日里忙,还要管一摊子事,加上挂号也不一定能挂上您的号,所以实在不好意思上门叨扰。”
“正是这个道理。”臧克家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