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染,但是消毒还是不能少的。
这会儿他们已经准备离开了。
“那今天就这样,有新的情况我再通知。”曾立对着方言还有焦树德他们几人说道。
毕竟中医这边该做的事儿都做了,现在也没必要让人家跟自己一样在这里守着。
方言他们也说了下午还有事儿。
这会儿只有几个西医在实验室那边搞研究。
简单的说了两句后,方言他们也和曾立告辞,然后就离开了。
本来方言打算让焦树德他们一起回家里吃个午饭,但是这几位都说要回家里去,说是要把今天的这个医案记录下来。
方言就没多说啥了,毕竟人是自己喊过来的,他让安东从车后面拿了几瓶红酒和点心出来,给三位都送了一些,然后才目送他们离开了。
这车里装礼物随时准备送人,也是他这些日子养成的习惯了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去拜访人,所以准备好总是没错的。
这不,今天就用上了。
该说不说,方言今天还是有收获的,至少他搞清楚了三位开方子的特征。
虽然秦老搞了个乌龙,但是方言也吸取了一些他开方子的想法。
这边上了车,安东就迫不及待地对着他询问刚才在里面的事儿了。
方言简单的说了一下,安东听完后说道:
“师父,那焦师爷的意思来说,现在这方子就直接能解决问题啊?”
方言说道:
“按理来说是这样的,但是只能说是把人救回来了,你可别忘了这两口子还有个孩子没了,而且这孩子还是因为母亲的原因去世的,这要是孩子妈知道了,那心里不知道该是个啥滋味。”
“这次病人就算是好了,那也得脱层皮,后劲大着呢。”
安东闻言问道:
“那咱们中医对这种心病,有啥办法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