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子都不认识他们,但是他们一些人是看过照片,或者是去听过课的。
能一次性见到焦树德、秦伯未、方和谦三大中医国手,再加钟惠澜、张孝骞、冯应琨、王新德、翁心植、吴蔚然一众西医泰斗,别说空军总院,就算是京城各大总院,也是数年难遇的场面。
一些年轻医生,大气不敢喘,悄悄擡眼打量着一众平日里只在课本、内部资料上见过的大人物。心里更是佩服能把这些人叫来的年轻医生方言了。
他们都听到风声了,这些人都是方言这个年轻人叫过来了。
虽然没亲眼见过他医术多牛,但光是这份人脉就已经很吓人了。
很快,一行人抵达隔离病区外。
消毒通道、隔离防护流程早已提前备好。
曾立停下脚步,侧身请示:
“各位,里面是隔离病房,防护等级严格。我先把最新生命体征、用药记录、调整好的中医方剂、还有初步粪便采样送检情况,给各位简要汇报一遍,再入病房查体怎么样?”
中医这边几个人都点了点头,但是西医那边的就不一样了。
“我们就不进去了,隔着门看看就行了,然后就想看看你们的采样和检查报告,另外去你们实验室一趟。”钟惠澜对着曾立说道。
其他西医也点头。
曾立愣了一下,不过很快也反应过来。
这群西医泰斗,一辈子跟致病菌打交道,他的核心职业信仰是无证据不诊断。
在此之前,关于空肠弯曲菌的所有判断,都还停留在临床预判阶段。
症状的对应、传播途径的推理严丝合缝,哪怕粪便镜检看到了疑似形态的杆菌,只要没有完成纯菌培养、生化鉴定、致病性验证这套完整的微生物学流程,在西医体系里,就永远是猜测,不是确诊。1979年的国内,微需氧菌培养完全是空白领域,连配套的培养箱、培养基配方都没有成熟体系,空军总院能初步看到镜下形态,已经是极限了。
对钟惠澜而言,进去隔着防护服看一眼病人的僵直状态,对确诊没有任何实质性帮助;但去实验室盯着培养过程、优化培养条件、拿到纯菌菌株,才是给这个病例一锤定音、彻底堵上所有漏洞的核心。而且对这群泰斗而言,他们过来的目的,不是推翻方言的诊疗、抢过主导权。
贸然进去查体、重新做全套神经系统评估,反而会打乱现有的诊疗节奏,甚至会给清醒的患者带来额外的恐慌和焦虑。
他们先看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