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院夸奖了,这都是为了病人嘛。”
借着这个机会,曾立开始打听方言的一些他们中医的事儿。
他之前还不觉得中医有什么,今天见到方言做的针刺,实在有些好奇的很,方言干脆叫来安东,从车上把之前给地方军医培训的针灸手册送了过。
曾立看到送过来的手册,之前他其实也在来京城培训的军医手里看到过,但是当时是不感兴趣的,不过这会儿就不一样了。
立马就拿着看了起来。
里面的内容也不是什么玄之又玄的,全都是实操的内容,一下就看进去了。
看了也没一会儿,一阵引擎声传来,路口驶来了三辆黑色的轿车,然后停在了医院门口。
门口的岗哨上去检查证件,就看到开车的也是穿军装的,拿出了证件。
这时候车门打开,最先下来的是焦树德,一身灰色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精神鬓铄,看到方言就笑着招了招手:
“方言!”
方言立刻快步迎了上去:
“师父!”
曾立也赶紧收好了针灸手册,跟着方言一起。
焦树德一起来的,还有秦伯未,方和谦两位。
最后两车下来的几个人是方言不认识的老头子,这些在上次在民族饭店见过,应该都是西医的专家。方言就认识其中一个是他们协和的冯应琨教授。
这位是临床神经电生理学奠基人,对周围神经病变、肌肉僵直痉挛有极深的造诣,目前主要在中央保健组工作,也就医院开大会能看见一两次。
方言给他们介绍了下曾立后,焦树德又给他们介绍了下来的西医。
特别是刚才给我方言他通话的那位。
“这位是钟惠澜教授,咱们国家热带医学、传染病学的奠基人,也是中央保健委员会的核心专家,刚才电话里跟你讲空肠弯曲菌的,就是钟老。”
方言还没啥反应,曾立闻言却浑身一震,连忙立正,对着钟惠澜郑重地敬了个军礼:
“钟老!久仰您的大名!没想到您能亲自过来,我们全院上下,真是蓬荜生辉!”
他是真的没想到,连钟惠澜都来了。
这位可是国内医学界泰山北斗级的人物,早年在协和成名,一辈子跟致病菌、寄生虫病打交道,是新中国传染病学的开山鼻祖,常年负责中央首长的医疗保健,别说他一个空军总院副院长,就算是院长亲自来,也得恭恭敬敬地执晚辈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