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曾立才松了一口气,他还以为治标不治本,是一会又要发作。
这时候躺在床上的男人也缓过劲来,嘴里发出一阵气音,像是在感谢方言。
方言拍了拍他,用流利的俄语安慰了一下,让他不要激动,等着吃药就行。
隔壁那边一会儿他也会过去看,到时候会把消息告诉他的。
这会儿病人的情绪才平静下来。
接下来方言又和曾立聊了一会关于中医针灸急救的事。因为本来中医进部队,其实就要经过他们这些军医的认可,用的人越多,推广的才越顺利。虽然对方不懂,但是方言认为自己可以教。他深入浅出地说了一下针灸和穴位之间的原理,加上之前本来就做过经络荧光实验,也涉及到了针灸这一块,西医之前一直不信人体有经络这回事,现在被方言证明后,自然无话可说,所以曾立立马接受了方言的理论。虽然他理解上是用的西医的方式,稍微有些偏差,但是方言并不反对,只要他去了解,后面自然会慢慢纠正过来的。
讲完了这些后,病房门被敲响,打开门后,两个全副武装的护士推着治疗车走了进来,治疗车里面放了鼻饲器、无菌石蜡油、负压吸引器,这些全套物品。
接着就是插管了。
因为病人没办法发声,但是意识清醒,而且肌肉僵直,所以插管和插昏迷病人是不一样的。曾丽这会也不和方言聊了,跑去指导。5分钟后,鼻饲管顺利插到位,固定在了患者鼻翼旁。接下来就是等着药来,随时给药了。
方言这边也等到了取针的时间。
他留意了一下天工针的针柄,本来已经做了心理准备,接受这些针,几乎全灭的事实,结果诡异的是所有的针全都完好无损,一根都没有开裂。
方言拿的可是原版的死玉针柄,不是老贺给他弄的那种仿制品。
这给方言都整不会了。也就是说,刚才下了那么多针,病气居然没有上逆。
难道是老毛子的体质和华夏人不一样?
又或者是,他刚才扎的那几针,没有扎到病气核心的位置?
方言脑子里快速地思考,一边把针全部收好,今天这个病确实有点奇怪。
按照他的四诊来判断,病邪应该在肝经没错,但是根据天工针的反应来看,好像又不是这么回事,又或者是病邪其实并没有多强?
方言这会也拿不准了。
他只是默默地收好了自己的针,又看了一下时间,发现应该差不多到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