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,舌头很难自主活动。
这是邪毒入里,已经开始化热的征兆。联系上之前护士记录的眼部分泌物、小便失禁来判断的话,应该是肝经湿热,循经上炎,导致目够增多。
湿热下注膀胱,气化失司,出现小便失禁。
关掉手电筒,方言重新合上了男人的嘴。
然后又拿过他的左手开始脉诊。
落在寸关尺上,方言发现对方的手臂有些紧绷。
“放松一点,别紧张。”方言对着患者说道。
患者嘴里发出气音,回应方言。
方言懂了,意思是,他并没有紧张。
也就是说,这会他的肌肉紧绷是其他的问题造成的,并不是他自己意志控制的结果。
联想到对方下肢还出现过半分钟的抽搐,方言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他继续诊脉,脉象诊断出来后,发现是沉弦而紧,滑数有力,和隔壁他老婆的脉象核心一致,都是实邪脉。
弦紧主肝风内动,经脉拘急,滑数脉主痰湿毒蕴,郁而化热。
这会辨证来看的话,都是邪毒郁肝,风动络阻。只是这边这位邪毒已经化热,比女患者多了一层湿热下注的症型。
接着方言又换了右手继续诊断,得到了同样的结果。等他松开手,曾立已经凑上来,对着方言他问道:“怎么样?方主任?”
方言站起身,拉着曾立到了一旁的角落,开口道:
“目前根据我的判断,夫妻俩的病是同一个源头、同一个病机、进展轨迹几乎是一样的,这边药方只需要做一个小调整,针对一下他的邪毒化热、湿热下注……”
说到这里还没说完,突然病床上的男人剧烈地抖了一下,整个床都发出眶眶眶的声音。
他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气音,原本绷直的胳膊开始抖了起来。
在床上像是痉挛一样,开始抽搐。
“滴滴”旁边的心电监护仪器发出尖锐刺耳的报警声,屏幕血氧数值开始往下跌,从96跌到了84。
直接掉到了警戒线,心率这会也飙升到了142次/分钟。
“呼吸肌麻痹!”曾立脸色一变,立马就做出了判断。
一旁的护士,当即从一旁抓出早就准备好的气管插管包。
然后转过头对着曾立说道:
“院长,现在就插管吧?”
曾立当即点头。
这时候方言却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