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回应外界;产后半月,其无血缘关系的丈夫,出现了病程、体征完全一致的症状,进展速度、临床表现分毫不差。
“当地医院已经做了全谱系的毒物筛查,排除了重金属、生物堿、神经毒素类投毒的可能;脑脊液、血常规、生化全项、病原学检测全做了,没有发现明确的感染证据;同单位、同食堂工作生活的人群,无一人出现类似症状,排除了集体食物中毒和环境暴露的可能。脑血管造影、脑电图也没有特征性的异常改变。”方言顿了顿,看着约翰骤然凝重起来的神情,补充了一句,“到目前为止,没有任何人能给出明确的病因诊断,甚至连发病方向都摸不清。”
现场除了约翰,还有梅奥诊所神经外科的资深教授戴维、传染病学与病毒学研究室的负责人艾伦,还有一位专攻罕见遗传病的学者。
几人围在茶歇区的圆桌旁,开启了他们的讨论。
约翰是搞内分泌的,第一时间就锚定了妊娠这个核心节点:
“方,首先要考虑的是妊娠相关的代谢性脑病,比如韦尼克脑病?孕晚期胎儿对维生素b1的需求量暴增,如果母体摄入不足,会诱发中枢神经系统病变,出现共济失调、精神异常。”
“我考虑过这个可能。”方言轻轻摇了摇头,精准地戳破了这个猜测的漏洞,“但韦尼克脑病的核心三联征是眼肌麻痹、共济失调、精神意识障碍,这位患者自始至终没有眼肌麻痹,更关键的是,她的认知功能全程完好,意识完全清醒,只是无法言语、无法活动,这和韦尼克脑病的临床表现完全不符。更何况,韦尼克脑病不可能传染给她的丈夫。”
约翰愣了愣,随即点了点头,没再说话。
他刚才只盯着妊娠这个诱因,却忘了最核心的矛盾一一无血缘的夫妻同发,这是绝大多数散发性疾病都无法解释的。
紧接着,神经外科的戴维教授开了口,他听完方言的话就在便签纸上画了神经传导通路,这会儿等到讨论完,他就沉声道:
“有没有可能是僵人综合征?1956年oersch和woltan首次报道了这种病症,核心表现就是进行性、对称性的肌肉僵直,患者神志清醒,认知正常,和这个病例的表现高度契合。妊娠本身就是僵人综合征最常见的诱发因素,因为妊娠会诱发母体自身免疫紊乱。”
这都不用方言开口了,约翰就说道:
“戴维教授还是同样的问题,僵人综合征是罕见的自身免疫性疾病,全球报道的病例到今天为止也不过百例,全部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