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,已经验证了人体经络真实可见啊,好多地方都做了复现实验,我们中医科也做了,前段时间还开会说了这事儿呢。”
“对啊,是做了这个实验,而且是好几个版本,最新的已经用上吲哚菁绿显影了。”方言回应到。孔裴江挠头,吲哚菁绿?听着耳熟,但是想不起来了。
中医的固有印象一瞬间感觉有些陌生了。
“好了,现在可以下针了。”方言这时候已经收拾完毕。
这话一出,病房里瞬间静了下来,只剩下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。
康老直接招呼其他人,示意他们都往后退半步,就是怕打扰到方言施针。
孔裴江倒是往前凑了凑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方言的动作,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。
方言拿起一枚杨家针里的毫针,针身细如发丝,却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,针柄上还萦绕着淡淡的、清冽的通窍异香,和一旁普通毫针的冷硬质感截然不同,有种高级感。
他左手轻轻扶住倪桂兰的下颌,温声叮嘱:
“来倪同志,张嘴,舌头轻轻往上卷一点,放松,别使劲。”
倪桂兰听话地微微张嘴,努力把僵硬的舌头往上卷了卷,眼底还带着一丝紧张。
方言皱起眉头,这会儿病人的嘴里舌头已经不太听使唤了。
方言指尖的棉签在她颌下廉泉穴的位置再次快速消毒,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下一刻,他右手持针,针尖对准廉泉穴,斜向舌根方向快速刺入,撚转进针,手法轻、快、稳,连半分滞涩都没有。
针身入穴一寸有余,方言指尖轻轻撚转针柄,施以平补平泻的手法,不过两三秒的功夫,就见倪桂兰的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下,原本僵硬的舌根微微动了动,眉头轻轻蹙了一下,却不是痛苦的神情,反倒像是喉咙里堵了两天的东西,忽然松了一丝缝隙。
“酸胀对不对?别紧张,正常的得气反应。”方言放轻声音,指尖依旧稳稳地控着针柄,撚转的力度不疾不徐,“放松,跟着我深呼吸,对,慢慢吸气,慢慢吐气。”
倪桂兰跟着他的节奏深呼吸了两下,原本紧绷的肩颈瞬间松了大半,对着方言轻轻眨了眨眼,努力放松表情,对方言示意自己没事。
孔裴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心电监护仪,上面的心率、血压不仅没升,反倒比刚才还平稳了几分,足见患者是真的放松,不是硬忍着疼。
紧接着,方言换了一枚三棱针,示意倪桂兰张嘴擡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