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眼前的疼、眼前的烂;汤药健脾固本,是内调治本,解决烂疮为什么长出来、为什么好不了。”
“外治救急,内调养命,少了哪一样,都不算治根。”
话说完,赵正义小朋友脸上满是豁然开朗,一脸恍然的说道:
“师父,我明白了!就像我给同学补课,先把他们基础的脾胃补起来,他们自己能学了,成绩自然就上去了,不用盯着他们每一道错题改!”
方言闻言失笑,揉了揉他的脑袋,说道:
“道理是这样没错。”
简单的讲解完毕,方言就让他们可以去休息了,这种总结的活儿其实也花不了多少时间。
等到他们从书房里出去后,方言又给医院里打了个电话过去。
他主要是询问杨秉彝上午的时候马建军有没有带他老娘去看病。
“来了,是陶老爷子给他们看的。”电话那头的杨秉彝回应道。
陶老爷子也就是陶广正他老爹,这位虽然不是科班出身,但也是医学世家出身,要不然也不可能培养出陶广正来,现在他主要还是在帮着治疗王慧媛阿姨的脑胶质瘤,偶尔也帮方言去顶个班查房,现在感觉还是闲的难受,开始坐诊了。
主要是他同一层的都是中医研究院过来的教授,他很喜欢被别人叫陶教授的感觉。
在乡下当了一辈子的土大夫,因为被方言请到京城后,晚年也是突然旺了起来了,就和他年轻时候人家给他算命批的一样。
“陶老爷子听到是主任您安排的病人,他就主动接过去了,用的还是您之前治疗肺病用过的方案。”杨秉彝对着方言说道。
“哦,顺利吧?”方言问道。
“顺利,老太太是慢性肺痨,病程快一年了,咳嗽、潮热、盗汗,痰里还带点血丝,之前就靠链霉素顶着,时好时坏的。陶老辨证是肺肾阴虚、气阴两虚,用的是您之前给肺痨患者定的月华散打底,又加了百部、黄芩杀虫,川贝、紫菀润肺止咳,还特意加了党参、白术健脾补土生金。”杨秉彝回应道。“好,那就行了。”方言也不多问就直接挂电话。
对于老陶同志的方案,方言还是比较认同的。
这边的事儿办完了,方言出去,院子里的小孩子们也已经开始玩闹起来了。
现在前院和老胡家里是连在一起的,他们能一路从这边院子跑到那边院子,活动范围大多了,加上家里还有猫猫狗狗的,那玩起来真是一个鸡飞狗跳的,不过也没事儿,也就周末热闹热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