职责所在,没什么错。”方言笑了笑,给两位军医解释了。
他给谢老他们几个人又添上温水说道:
“先喝口水缓一缓,等他们问清楚了,咱们再换药,不耽误事。”
周五明接过水杯说道:
“我当年亲眼见过这药的本事,更信老谢的话,他信得过你方大夫的人品医术。我就信得过。”“也就是这俩小年轻,没见过咱们中医外科的真东西,才这么大惊小怪的。”
两位军医听得汗一个劲的流,不过还好已经拨通了军区总医院医务处的电话,电话刚一接通,年长的军医就压低声音,把患者的情况、方言的治疗方案,还有红升丹的成分、用法,一五一十地汇报了过去。电话那头的医务处干事一听要把含汞制剂用在七十三岁、有多种基础病的老首长身上,瞬间也紧张了起来,连忙道:
“你们先别擅自用药!我马上接中医科的李主任,他是咱们院中医外科的老专家,让他跟你们说!”电话里传来一阵转接的忙音,两位军医对视一眼,都屏住了呼吸。
没几秒,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,正是军区总医院中医科的李主任,他听完两人的复述,也顿了顿,语气凝重地问:
“红升丹用在深度痈疽溃疡?这个方子是哪位大夫定的?剂量把控得住吗?患者高龄,基础病多,稍有不慎就会出问题!”
“是方言方大夫定的方案,也是他主诊。”年长的军医连忙答道。
“谁?哪个方言?”电话那头问道。
“协和中医院的方言。”这边回应到。
…”然后电话里安静下来,像是掉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