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也快拍完,后面就是剪辑,然后就是等到十月份上映了,他们的纪录片也就是没多久就可以开始拍摄,所以陈大导这会儿还真挺重视。
都还没吃完就跑到方言家里书房去打电话给他老爹去了。
方言他们这边吃了饭,他那边也联系完毕了。
不过还没聊呢,外边就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。
“谢老爷子来了!”方言对着陈大导摆摆手,示意他事情后面说,先给谢老爷子的战友治病。家里人这会儿也赶忙收拾饭桌上的东西。
方言则是赶紧走了出去,走到前院就听到敲门声:
“方言!”
“方言在家里吗?”
是谢老爷子的声音。
“在呢在呢!来了!”方言大声回应道。
自己的中医药进部队,谢老爷子是出了大力的。
要不是谢老他们这帮人,怕是没那么容易,也算是自己的善缘了。
方言快步上前拉开院门,就见谢老爷子正小心翼翼地扶着身边一位老人。
老人看着七十出头的年纪,头发花白得几乎没了黑丝,脸上沟壑纵横,刻满了风霜,脸色是久病不愈的蜡黄,嘴唇干得起了皮,额头上还渗着细密的冷汗,显然是一路颠簸,被背上的疮口扯得疼得厉害。可即便佝偻着身子,他的腰依旧下意识地想往直了挺,一双眼睛浑浊却依旧有神,看见方言,声音沙哑却带着军人独有的硬朗:“方大夫,麻烦你了。”
“老首长快别这么说,折煞我了!”方言连忙上前,伸手虚扶了一把,不敢让老人多用力,“您是为国家拚过命的老英雄,我能给您瞧病是应该的,一点不麻烦。快进屋,院里风大,别再着凉了。”“这是我老战友,周五明,抗美援朝的时候,跟我一起在战场坑道里待过三个月的过命兄弟!”谢老爷子拍了拍老人的胳膊,语气里满是心疼,“这老小子,枪林弹雨里都没皱过眉,愣是因为喝酒吃肉被这背上的烂疮磨得快垮了,在部队医院住了一个多月,天天刮肉换药,罪没少受,可就是不见好,我这不赶紧给你带过来了。”
“谢老二你少给我卖惨!”周老爷子瞪了谢老爷子一眼,嘴硬道,“这点小伤算个屁!就是……就是夜里疼得睡不着,有点磨人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他说完,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,显然是刚才说话动了气,扯到了背上的疮口,疼得额头上的冷汗又冒了一层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到地方了,还嘴硬。”谢老爷子没跟他呛,转头对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