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解释了为什么谢老爷子会怕惹大家生理不适。
接着他说道:
“这种痈疽刚起的时候是硬肿块,疼得钻心,等溃破了,疮口会烂得很深,严重的能烂出拳头大的洞,腐肉黑烂,天天流脓淌水,别说寻常人看着不舒服,就是不少西医见了都头疼。部队医院怕是给老人家清了创、打了消炎针,可老人家这年纪,气血衰败,正气托不住毒,就算刮了腐肉,新肉也长不出来,反反复复总不好,再拖下去,怕是要火毒内陷,出大问题。”
方言刚是说呢这些,周围不是学医的一众人已经出现了痛苦表情。
“姐夫,你不用说这么详细的。”小姨子朱娴对着方言说道。
方言闻言立马笑着收了话头,对着众人拱了拱手,一脸歉意:
“怪我怪我,跟药材方子打惯了交道,张嘴就顺嘴说秃噜了,忘了在座的不是学医的,倒让你们听着膈应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叶云也摸着胳膊一脸痛苦的说道。
老爹吡牙咧嘴:
“我听着都觉得疼得慌,更别说老人家受这份罪了。”
方言说道:
“这病看着吓人,其实在中医外科里不算什么疑难杂症,就是老人家年纪大了,正气跟不上,西医的法子只盯着局部消炎清创,没顾着全身的气血,所以才反反复复好不了。”方言收了话头,没再往细里说,只捡着大家能听明白的讲了两句。
旁边的媳妇儿是学医的,她倒是没感觉有什么,跟着点了点头,感慨道:
“这些老革命,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当年为了新中国,枪林弹雨都闯过来了,临老了还要受这份罪,能帮一把是一把。你有把握就好,别让老人家再遭开刀的罪了。”
方言说道:
“我心里有数,而且中医外科我也不是太拿手,实在不行我得打电话给焦师父那边让他帮个忙。”焦树德之前给人用中医外科的手法切过手指甲里面的瘤子,方言和李正吉还亲眼见过,如果真遇到要动刀,方言打算找这位太医院的领头人来操作。
不过这都需要在见到病人过后才做决定。
当下也不多讲了,方言看到时间差不多,就去厨房了。
家里其他人也来帮忙,周末的午饭可是方言他们家的特色节目了。
午饭方言下厨,其他人在一旁帮忙,一边聊天一边做饭。
然后一大桌丰盛的菜做好。
既美味也有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