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说到底,还是求个心安。”老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笑着道,“不过大师说得对,心安比什么都强。今天这事儿,有方言在,人没事,案子也破了,坏人也抓了,比什么符、什么法事都管用。”“可不是嘛。”方振华笑着接话,“老朱,我早就说了,有方言在,伤筋动骨的事都能给你治好,这点惊吓算什么?你还非要跟着陆老凑叫魂的热闹。”
一旁的方言笑了笑,倒是没说啥。
打算回头找老和尚研究研究这块儿的事儿。
这第二天是周末,家里除了大姐夫,老娘,方言,其他人都休息。
方言一大早去给廖主任检查身体,他就说昨天知道那事儿后,今天准备专门去找那些被敲诈过的侨商道歉慰问,所以今天是有得忙了。
“那您也别累着了。”方言提醒老爷子,刚休息才几天就出这事儿,眼看着脸色好一些了,今天早上来看他,又有些黑眼圈了,明显是昨晚上没睡好。
看着方言凝重的神色,廖主任笑着说道:“别皱眉头,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,就是昨晚琢磨慰问的事,躺到后半夜才睡着,没什么大事。”
“您还说呢。”方言收了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“您这脉,弦细无力,肝气不舒,心气耗损得厉害,分明是连着没睡踏实,劳心伤神。前阵子刚给您把身体调得见好,这一下又熬回去了。”他说着,拿起桌上的纸笔,低头就着之前的安神方子改了起来,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:“我给您在方子里加了柴胡、郁金疏肝解郁,再加了麦冬、五味子敛心气,还是早晚各煎一剂,温服。另外给您配了个安神的香囊,里面装了沉香、檀香、合欢皮,您挂在书房里,也能助眠。”
“好好好,都听你的。”廖主任笑着应下,眼里满是暖意,方言这天天盯着他身体,跟自家孩子也没两样了。
不过他却还是话锋一转,说起了正事:
“不过你说的慰问,我是必须得去的。这几位被讹了钱的侨商,都是抱着一腔热血回来的,有的想给家乡捐建学校,有的想回来投资建厂,结果刚落地就遇上这种事,心里肯定又委屈又寒心。我这个侨办主任,必须亲自上门去道个歉,慰问一下,给人家一个准话,告诉他们这种事绝不会再发生,不然人家凭什么放心留在国内投资?”
他说着,拿起桌上的一份名单,上面详细记着三起案子里受害侨商的姓名、住址、回国的目的,甚至连家里的情况都标注得清清楚楚,显然是昨晚连夜整理的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