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被逼得走歪路。给他们一个正经饭碗,就是救了一家子,也算是给社会分忧了。”
“但是里面有些天生的坏种,还是要小心。”
“那是自然!咱们办这个药厂,本来就不光是为了赚钱,也是想为中医、为老百姓做点实事!至于那些真坏的咱们也得防着。”老胡说完这事儿基本就定下来了。
大金之前就是一代的混混头子,但是本心不坏,后来改邪归正了,也干的挺不错。
现在一些老胡不方便出面的事儿,他就很合适。
这边老胡去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过来,对着方言老丈人说道:
“朱叔,我敬您一杯!今天您受了这场无妄之灾,喝杯酒压压惊!也多亏了方言眼明心亮,不然这伙人还不知道要坑多少人!”
“今天过后,您肯定转好运!”
朱光南笑着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,喝了一口。
“感谢感谢!”
然后他放下杯子又夹了一筷子回锅肉,刚放进嘴里,眼睛就又亮了,忍不住又开始点评:“你别说,方言这手艺,真是绝了,我这会儿一点都不心慌了,这美食美酒真是好啊,我感觉都不用找海灯大师叫魂了。”
“还是要叫的!”老陆立马说道。“不是我较真,这事儿不是一顿饭一杯酒就能过去的!人受了惊吓,魂儿就容易不稳,你这一把年纪了,万一落下个心慌失眠的毛病,到时候再想补可就晚了!”“行行!叫!”朱光南赶忙改口。
老胡虽然是国外长大的,但是他们大马华人也是深受传统文化影响,甚至说他们比国内还迷信。“对啊,得叫魂!”老胡立马说道。
他往前凑了凑,跟众人掰扯起了南洋的规矩:“我们那边,不光是受了惊吓要叫魂收惊,像今天这种平白无故遇上这种糟心事,走了背字,讲究更多。首先得叫魂,把吓飞的魂儿叫回来,不然人容易精神不济、夜夜失眠;然后还得用柚子叶煮水擦身,从头到脚擦一遍,把身上沾的晦气、霉运全给洗掉;最后还得跨个火盆,去去邪祟,回头再去庙里拜一拜,求个平安符贴身带着,保准一年都顺顺利利,再也遇不上这种糟心事。”
这话一出,不光朱光南听得一愣一愣的,连陆东华都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:
“对对对!老胡你这话太对了!还是你们海外华人把老祖宗的规矩守得全!柚子叶去晦气,这是老法子,管用!”
“可不是嘛!”老胡越说越起劲,说起了自己的亲身经历,“我小时候在七八岁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