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放心,这事包在我身上!海灯大师我去说。这点叫魂安惊的小事,他手到擒来,保管你今晚睡个安稳觉,半点后遗症都没有!”
“那可太谢谢你了,陆老爷子!”朱光南连忙拱手道谢,脸上的愁容都散了大半,全然没了平日里在讲上,对着满教室学生讲工程力学时的严谨模样。
方言被整笑了,老朱同志这又是要酒喝,又是答应叫魂,看样子真是被吓到了。
回到家里,方言开始做饭。
其他人都陪着老朱在正厅里聊天恢复。
等到方言饭菜都做好的时候,书房里的电话响了起来。
“师父,廖主任的电话。”书房里接电话的索菲亚扯着嗓子对厨房的方言喊道。
“来了!”方言扯掉袖套,取掉围裙擦了擦手,然后就快步走进书房里。
他就知道大概率廖主任那边会收到消息。
看来老爷子又要忙起来了。
“廖主任,我方言呐!”方言接起电话就对着那头说道。
廖主任的声音一贯的亲和,他说道:
“方言啊,没打扰你吃饭吧?我刚从市局那边得到消息,说今天下午你岳父开车,遇上一伙专门盯着归国侨商碰瓷的团伙了?人没事吧?”
方言心里了然,果然是为了这事来的。
他靠在书桌边,笑着回话:
“劳您挂心了廖主任,人都没事,一点皮外伤都没有。就是我老丈人受了点惊吓,没什么大碍。那碰瓷的人当场就交代了,现在已经被带走了,案子清楚的很,之前那群胁迫他的团伙做的三起案子也都交代了。”
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廖主任的语气松了几分,随即又沉了沉,带着几分严肃,“方言啊,你可别觉得这是小事。我跟你说,这事往小了说是街头敲诈,往大了说,是直接影响咱们的大局!”“现在我们下了大决心,要吸引侨商回国投资、回乡探亲,人家满怀热忱地回来,结果刚来没多久,就遇到被人碰瓷讹钱,人家心里会怎么想?寒了心,谁还愿意回来?这不是几个钱的事,是咱们整个投资环境的脸面问题!”
他的话掷地有声,正好戳中了这件事的核心。
听到这里方言就知道廖主任很重视。
方言之前就想到了这一层,才没觉得李冲他们上报是小题大做,此刻闻言,也认真应道:
“您说的是,我也是想到了这一点,才让负责我安全的同志对接了。这伙人专门挑开小轿车、看着像归国侨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