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!您这徒弟,没白教!”
方言无奈地摇了摇头,伸手轻轻弹了下他的脑门,眼底却没半分责备,反倒藏着欣慰。
这小子以后吃不了亏。
不过他嘴上还是说道:
“你小子,歪道理一套一套的。帮同学补课、一起进步是好事,我不拦着你,但是有两条规矩,你必须记牢。”
赵正义立刻立正站好,小胸脯一挺,脆生生地应道:“师父您说!我肯定记牢!”
“第一,不许仗着自己学得好,就骄纵自满,更不许借着补课的由头,在学校里拉帮结派搞小团体……嗯,至少不能像是你这么明目张胆,还把计划说给其他人听。”方言的语气严肃了几分,“第二,学中医先学做人,就算是跟你不对付的同学,也不能背后使绊子,当然你要在规则里这么玩,那是你自己有实力也会识人,我算你厉害。但是你不可以耍其他歪门邪道,知道不?”
“知道了师父!”赵正义用力点了点头,小脸上满是认真,“我就是帮同学补课,让他们能学到真东西,绝对不搞歪门邪道!他们要是真有本事考进精英班,那是他们自己努力的结果;我们班那几个人要是真被淘汰了,也是他们自己只会死背书、不肯好好学,跟我没关系!”
安东在一旁跟着附和:“这话没毛病!凭本事说话,最硬气!”
方言笑着摇了摇头。
他对教育孩子这事儿,想法有些不同,只要不违反大原则的情况下,他认为孩子在规则内脑洞大开的玩,他是没有意见的。
这种孩子在长大后也不会吃亏,更是能精准利用规则。
没再多说,牵着他的小手往车那边走。
坐进车里,赵正义扒着车窗,还在跟方言念叨着普通班那几个孩子的天赋,说谁认穴准,谁背汤头快,谁对伤寒论的方子有悟性,说得头头是道。
方言靠在椅背上,听着小家伙叽叽喳喳的声音,嘴角的笑意就没散过。
他本来还担心这孩子锋芒太露,在学校里要栽跟头、受委屈,现在才发现,这小子看着是个一点就炸的炮仗性子,心里却门儿清,比谁都懂怎么借着规矩,把路走宽。
安东开着车,从后视镜里看着师徒俩,忍不住笑着道:
“师父,我看啊,用不了多久,这新中医学校,就得是小师弟说了算了。”
结果赵正义说道:
“我可不想说了算,等到解决了这些问题,我才懒得去管那么多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