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家里人几个也合计合计。”廖晖继续道,“他那些常规性的、杂务性的工作,我们去跟他的副手、下面的司局对接,能分下去的全部分下去,只给他留最核心的决策工作。我们也不跟他说“别干了’,就跟他说“只有身体养好了,才能更长久地给侨务工作掌舵,才能给几百万华侨把稳方向’,这话他肯定听得进去,不会觉得我们是在拖他的后腿!”
方言听到这里,笑着点了点头:
“廖参谋能想通就好。廖主任一辈子为公,我们能做的,也就是替他守好身体这道关。药石调理只能治标,只有作息稳了、劳逸匀了,才能治本。后续我每次复诊,也会借着看病的机会,再劝劝主任,双管齐下,效果会更好。”
既然人家既然答应了,方言也就不多说了。
又聊了两句过后,方言也就告辞了。
后面的事儿就看廖主任那边的反应了。
和廖参谋告辞后,方言他们离开这里,直接让安东开车回学校。
今天下午虽然没有课,但是今天小徒弟是今天上学的第一天。
方言这边的事儿办完后,打算偷偷去看看赵正义小朋友。
也不知道他这会儿在学校第一天到底怎么样。
对此,安东这个大师兄其实也挺好奇的。
这会儿快四点了,到学校那边他们差不多就放学了。
正义那边没有给他特殊安排,还是让他先住校。
和精英班同学一起住校一周,每周末回家。
虽然隔的其实没多远,但是方言和大姐大姐夫,都想锻炼下正义。
等到方言开车到了学校,果然已经到了要放学的时间了。
他们新中医学校就在方言他们的首都中医药大学里面。
实行的是体校一样的制度培训中医,入学考试后,正义同学被分到了精英班。
今天是第一天正式上课,方言不知道他表现得如何。
是不是不习惯,有没有压力大,会不会被比他大的孩子欺负。
老师父这会儿操心极了。
五点放学铃刚响过,校园里瞬间热闹起来,穿着新中医统一小校服的孩子们叽叽喳喳地从教室里涌出来,像一群出笼的小鸟,满校园都是清脆的笑闹声。
一群小孩儿,在大学生中穿插。
全国估计也就这里能看到如此光景了。
另外一家中医大学是广州的。
但是广州那边是单独修的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