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。
方言擡腕看了一眼手表,时间还早,对着安东道:
“去空军司令部,找廖晖同志。”
总后勤这边因为大部分该谈的都谈好了,加上还有谢老他们敲边鼓,方言的事情办的挺顺利。哪怕新官上任三把火,方言这边的事儿也办得没有任何让他烧着的条件。
现在就该去找下廖主任家里人,让他们回去劝劝老爷子了。
不可否认,劝廖主任歇下来养身体,一半是真心实意敬着这位为国家、为侨务鞠躬尽瘁的老领导,另一半,是他自己的私心。
廖主任是什么人?
是中侨办的定海神针,更是他方言在高层最坚实的靠山。
这两年,他办的这些事情,哪一样离得开廖主任在背后撑腰?
改革开放的步子越迈越大,海外西药资本马上就要大规模涌入国内,未来中医要守住本土阵地,要把牌子打到海外去,要对抗资本的金元攻势和舆论围堵,廖主任这面大旗,绝对不能倒。
老爷子要是真把身体熬垮了,不光是国家侨务工作受重创,他这两年辛辛苦苦铺起来的中医路子,也会瞬间少了最关键的支撑。
所以于公于私,他都必须把老爷子的身体稳住。
没多一会儿,车子就在了空军司令部大门口停下。
方言摸出了好久没用的总后勤给他的证件,交给了门口的岗哨,同时间说明自己的来意。
岗哨接过证件,看到烫金的总后卫生部专属封皮,神色立刻肃然了几分,双手捧着仔细核验了钢印和信息,又对照着方言的脸核对了两遍,立刻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,双手把证件递了回来。
接着安东,李冲王风他们的证件都递了上去。
李冲王风本来就是部队的证件。
岗哨对着对讲机快速通报了几句。
等挂了对讲机,就侧身让开了路,语气恭敬又利落:
“方同志,车可以直接开到接待楼门口。”
安东应了一声,缓缓发动车子,穿过岗哨驶进了大院。
空军司令部的院子里格外肃静,路两旁的白杨树长得笔直,穿着军装的战士们步履铿锵,连风里都带着几分军人特有的严整气息。
车子刚停稳在接待楼门口。
方言他们没进去,就在这里等着了。
第一次来,有点不习惯。
过了一会儿,廖晖就来了,两人上次在廖主任那边见过一面,这次他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