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豁得出去,是个出了名的劳碌命。
方言这边更是每天给他检查身体,几乎相当于就是健康保障人员。
这位要是累倒了,方言这个人也有责任的。
“瞎!”赵锡武重重拍了下大腿,眉头皱得紧紧的,“我就知道!上次开会见他,脸色就不对,眼窝子都陷下去了,问他还说没事!他这性子,一辈子都是这样,年轻的时候为了革命事业豁出命,现在为了工作,还是连身体都不顾了!”
岳美中闻言,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,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,脸上满是感同身受的无奈:“人上了年纪,就像熬干了油的灯,经不起这么连轴耗啊。我这学期,已经跟院里申请了,研究生班的主要教学工作,都交给年轻老师他们了,实在是精力跟不上了。可廖主任那边不一样,中侨办的摊子太大了,千头万绪,海外的华侨只认他,很多事离了他确实不行,想歇都歇不下来啊。”
“岳老说得是。”王玉川副校长点了点头,语气里满是无奈,“现在改革开放刚起步,海外的华侨都在观望,政策对接、投资落地、回国安置,桩桩件件都要中侨办牵头,廖主任作为一把手,事无巨细都要过问,根本闲不下来。体制内的工作就是这样,千条线万条线,最后都要穿到一把手这根针眼里,不是他不想歇,是根本歇不下来。”
刘渡舟教授皱着眉,沉吟着开口:
“那能不能让他提个得力的副手?把日常的杂务、常规工作都分出去,副手先顶着,他只抓核心的大事,好歹能匀出点时间休息休息,养养身体?总不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,铁人也扛不住这么熬啊。”“难啊。”方药中教授摇了摇头,接过话茬,“侨务工作太特殊了,牵扯到海外方方面面的势力和人脉,很多事只有廖主任能拍板,能对接得上。副手就算再得力,也只能分担点日常杂务,核心的事,还是得他亲自来。再说了,廖主任那性子,凡事都要亲力亲为才放心,就算给了副手,他也还是要盯着,根本放不开手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又沉默了。
他们太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了。那个位置,看着风光,实则肩上的担子重得难以想象,就算他想歇,客观条件也不允许。
“那能不能反映反映?”赵锡武看向方言,“让减减负,多配几个得力的人,分走一部分工作,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身体熬垮了吧?”
方言苦笑着,对着众人摇了摇头:
“我也想过。可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,工作又是重中之重,离不了他。就算反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