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又聊了一会儿,方言才想起自己还有事儿没办。
但是小郭这会儿在这里,他又不能走了,只好转头看向一旁候着的安东,擡手把石桌上的部队中药试点方案递了过去,叮嘱道:“对了安东,你现在跑一趟总后卫生部,把这份方案亲手交给周明同志,跟他说,里面的药品优化细节、分区域配套方案我都补充完整了,他要是有什么疑问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“好嘞师父,我这就去。”安东连忙上前接过方案,小心翼翼地收进公文包里,又跟郭孔丞客气地点头打了招呼,转身快步出了院子,一个人开车往总后方向去了。
这边郭孔丞听到方言还和部队那边有联系,笑着先开了口:“方先生,现在各方都有联系啊。”“瞎,都是公事。”方言摆摆手,没有多讲。
接着两人闲扯了几句后,小郭先生又说道了罐头上面:
“方先生,关于药膳罐头的合作分成,我也提前想了个方案,您听听合不合适,不合适咱们再改。”“这个项目,说白了核心是您的配方和名头,没有您的背书,这罐头就没了魂。”
“之前酒店的药膳菜单,我们按营收的三成给您分了成,这次罐头项目,我想还是按着咱们之前成熟的模式来最稳妥。”
郭孔丞顿了顿,把自己的方案和盘托出:
“新公司的生产、渠道、运营、团队搭建,所有前期投入和经营风险,全由我们郭家来承担,您只需要负责配方的最终审定,另外允许我们使用您的名义,您不参与日常运营,不承担任何亏损风险。项目盈利后,纯利润按三七分,您拿三成,我们拿七成,和之前酒店的业务模式完全一致,您看怎么样?”这话一出,连抱着孩子的朱霖都愣了一下。
她虽然不懂生意上的门道,却也清楚这里面的分量,郭家要掏真金白银建生产线、铺渠道、养团队,扛下所有赔本的风险,盈利了却只拿七成,把三成纯利分给只负责配方的方言,这份诚意,在商场上实在是少见。
方言也有些意外,随即笑着摇了摇头:
“郭先生,你这方案,还是太擡举我了。之前酒店的菜单,我只是出了几个方子,后续的菜品研发、落地运营全是你们团队在做,拿三成我都已经觉得受之有愧了。这次罐头项目,从生产线搭建、生产工艺研发,到全国乃至全球的渠道铺设,全是你们在扛,风险和投入都比酒店业务大得多,三成还是太多了。”“这样,纯利润我拿两成就够了,配方这东西你们查一下资料就能找到,只要按照规矩来,也错不了,其实说